尹蔓话音戛然而止，后背蔓延上一熟悉的僵，她和原皓同时不可思议地抬向上看去。

“从蒙骗无知少女那里。”姜鹤远不疾不徐地对尹蔓说，“要不你解释解释。”

原皓愣了愣：“当然是叫你了，我敢这么叫你爸吗？”

尹蔓的睡眠质量一向不佳，不是失眠就是惊悸，要不就被梦魇住。从酒吧回来后，她了个曲折复杂的梦，前面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姜鹤远站在远，神温和，对她伸一只手，问她：“你要不要跟我去云市。”

尹蔓被原皓独自留下应付姜鹤远，恨不得飞踢上去踹他两脚，什么细腻，什么受伤，活该别人不你！

原皓逃过一劫，赶说：“我去上个厕所啊，你们慢慢聊。”

半晌。

姜鹤远递给她纸巾，尹蔓一边拭，一边想着要用什么样的借掩盖过去，她装作不经意地岔开话题磨时间：“你怎么回来了。”

姜鹤远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如炬，得她的脸都快烧个来，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个现行这事，她平生未曾验过，一时局促不已，自淡定地了支烟。

尹蔓原本还故作镇定，想着不可能这么巧，结果一听这话，叫悔不迭，闲谈莫论他人非，艾薇儿诚不欺我！

*

“……”

当她彷徨着要握住他的手

他对尹蔓挑挑眉，让她自求多福，随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姜鹤远正站在沙发后居临下地看着他俩。

原皓唰地一下站起来，笑：“鹤远，你不是走了嘛。”

原皓嘴越咧越大：“你不喜就直说嘛，跟我还拐弯抹角的……不是我说，你还在乎这个，啧啧啧，看不来啊姜教授，还臭，你说你怎么那么闷啊……”

“我把关思媛送上车就回来了。”

这他妈也行？

“哦哦，那你也不说一声，我还以为你送她回家呢，”原皓支支吾吾，“你来多久了？”

自尊心这么的人，却总会因为顾及他人的想法而受累……”

“……我也向你歉。”这声音细若蚊呐，姜鹤远从她型才分辨来。

姜鹤远忍了又忍，没忍住：“你叫我还是叫我爸？”

姜鹤远眸如潭：“你说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尹蔓心虚，手一抖，烟灰抖落了满。

原皓笑得不行，脑发昏，转就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这时，上方蓦然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你倒是慧识珠。”

原皓和姜鹤远没坐多久就离开了酒吧。尹蔓帮他们叫了个代驾，两人去等的时候，原皓忽地说：“老姜，我觉得你有不对劲。”

这说辞她背得极其利，演绎起来更是情真意切，原皓听得专心致志，尹蔓每说一句他的目光就炙一分。

“……反正这句，是真的。”

尹蔓面临着这情况，一次没有再胡说八东拉西扯，她难得主动向谁低，学不会他的坦，开起来十分困难：“我刚都是说的。”

他不咸不淡：“想跟你个歉，之前不应该那么问你。”

姜鹤远冷冷地打断他：“闭嘴。”

见姜鹤远不说话，他反应过来：“哦……你不想我这么叫你啊。”

尹蔓的动作顿住了。

姜鹤远整暇以待：“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