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蔓诧异：“你怎么知？”

“什么也没，”尹蔓岔开话题，“总之我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先生存下去，至于上学，”她搅搅碗里的饭，“先不说我本不起学费……别，您别说帮我，欠钱的滋味我受够了，不想再多背一份债。”

她都这么讲了，如果明智的话，他就不应该再问下去。

姜鹤远：“……”

惑，毅然辞职开了这家店，只接待老友与预约客，在云市颇有名气。关思媛叫住吴轩，他看见尹蔓有些疑惑，不容他问，她已懂事地叫了声：“叔叔好。”

姜鹤远想了想：“那晚在醉生跟你求婚的人？”

尹蔓不敢说自己的确在网上查了怎么办假/证，就是要仿真的得不少钱，但也

“真有礼貌。”关思媛表扬。

不料姜鹤远：“我从来不怕麻烦。”他气定神闲地夹起菜，“什么人？”

变脸变得这么快，她讪讪望着他，揣测着他话里的真实。

几人聊了一会儿，关思媛发现他们之间兜兜转转，居然有不少熟人，便主动约好改日自己东，大家一起聚聚。姜鹤远见尹蔓在一旁对他们的谈话充耳不闻，说两句就结束了话题：“到时候联系吧。”

“我不想说。”

“不信？”姜鹤远拿手机打电话，“现在就给你安排车。”

尹蔓就没停下来过，摸摸肚吃得差不多了，觑着姜鹤远的脸，想着待会儿对于他的质问怎么混过去。她刚这么一想，姜鹤远简直是她肚里的蛔虫，悠悠地说：“你好好编，编得不满意我今晚就送你回昭市。”

吴轩又与他寒暄了一阵，待到人都走后，两人继续一声不吭地吃饭，过了半晌，尹蔓突然小声说：“好玩儿吧。”

正好关思媛的同事叫她过去，她快地说：“成，那你这次可不能再约了。”临走还不忘与尹蔓维持好关系，“妹妹，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吴轩愣了下，姜鹤远一言难尽地介绍：“亲戚家小孩。”

“我得去读书。”尹蔓苦笑，“我知。”

姜鹤远原本还很正经地抿着，她这一问，他的嘴角越扬越，笑意止不住地从底传过来。尹蔓也乐了，她一乐姜鹤远更想笑，两人啼笑皆非，最后姜鹤远用手握拳掩饰地遮住嘴，轻咳一声：“赶吃饭，蹬鼻上脸。”

尹蔓朝她招手：“再见。”

尹蔓：“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靠山山倒，靠，这世上除了自己谁都靠不住，和生存比起来，学习于她而言早已不那么重要。尹蔓不想依附于任何人，她这么多年比谁都能理解“人得有底气”这句话，连自立都困难，谈什么更层次的追求？

姜鹤远：“假设你说的有理，但没有中文凭，没有份证，你初中毕业证应该也没带吧，你觉得在云市能些什么？还是去办个假的？”

“我怎么说的？我说的话都有一个前提，你得……”

她被他揭穿，本不愿谈太多关于自己的事情，此刻也有些心累，不再去编些有的没的谎，掂量着说了实话：“我得罪了人，现在不能回昭市。”她坦白，“我不敢告诉您，怕您觉得我是个累赘。您对我已经够仁至义尽了，我也不想给您惹麻烦。”

“他对你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