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他斥。

姜鹤远被她得退无可退，放弃了迂回战术：“对，我是喜你。”

她不仅自己告白，还顺便行帮他也告了白。

他心神不宁地又等了一个小时

两人会发展成如今这局面，不可否认在亲密相中确实有他的推波助澜。正如他自己所言，他莽撞地希望能看透她的心意，而在这冲动导致实际后果前，他没有意识到这是冲动。?

尹蔓赌气：“你还真当自己是我监护人了？”

“这冲突。”他说，“就像现在，如果没有昨天那一，你早就应该在题了。”

“那你承不承认？”?

尹蔓咬着：“你不承认？难不成你会想去摸关思媛？”

他们互相说服不了对方。台谈话失败后，姜鹤远对她倒是一如既往，而尹蔓则陷了单方面冷战。常常故意装作听不见他说话，从他边走过视如空气，不吃他的饭，只洗自己吃过的碗等等，姜鹤远看着她幼稚的招数，却一生不起气来。

“你不能保证，对不对？”姜鹤远心平气和，“我刚才说的都是我见到你会产生的即时反应，所以我也不能保证。”

姜鹤远包容着她的无理取闹：“尹蔓，就算你比同龄人都成熟，可也只有二十岁而已，不可能掌控一切，尤其是情。人在被多胺影响时，意识不到很多行为是不理智的。”

她在表达不满，他明白。

这并非他的初衷。

他有责任与义务给她掌舵，不能因为自己的纵溺，在他这里摔了跤，连一丝可能也不能有。否则尹蔓考不上大学，回一看，就算她不怪他，姜鹤远也不能原谅自己。

“……”

尹蔓嗤地一笑，也不回地起走人。

到了晚上九，他致电补课老师，老师课程结束后她早就离开了。

况且他已经错了一次。

他思索了很久，艰难地开：“……就当没有发生过。”

她倔地望着他：“那之前的事呢？”

“我喜你，所以更不能耽误你。”姜鹤远开诚布公地说，“尹蔓，你的目标是考大学。”

他们之间好似有大的磁力，把彼此在一起。

尹蔓简直想啐他满脸唾沫星：“你想得。”

姜鹤远不想任由冷战发展下去，特地空周末两天，准备与尹蔓再好好聊一聊。然而从早上起他就没见过她人影，中午打电话给她也只是嗯嗯啊啊地敷衍一通。

姜鹤远慎重地说：“你要清楚，你的前途比我重要，并且重要得多。”

“这不冲突。”

尹蔓心里一块大石踏实落地，还得一副“我就知”的样。

她憋屈得要命，忍不住讽刺他：“姜鹤远，你未免也太自信了，明明是你喜我，怎么跟我上赶着要和你往一样，再说你说的那些和炮友有什么区别？”

这话他自己都觉得糟糕。

她仍是不服气，姜鹤远顺着她的意思：“我们当然可以在一起，没问题。只要你能保证见到了不黏我，见不到不想我，不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和我生气，不和我吵架，即使吵架了也不会难过，我的存在不会影响你任何的学习度，那我们上往。”

她还小，他却不小了。她可以任，他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