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到死。

她什么也没有，而他什么都有，有时候她很慌，不知要怎么喜他才好。

“别再故意气我。”

如果姜鹤远不去昭市找她，不辞辛苦地把她带回来，她大概会就这么与他斩断联系，永远不会跨那一步。

有的人是不适合人的，比如她自己。经久孤独，不懂节制为何，一个人恨不得为他奉献上一切，淋漓到极致，壮烈得堪比飞蛾扑火。

姜鹤远如同被施了定咒。

“我不是为了让你说对不起。”

她太久没过人了。

“对不起。”她怀着歉意。

“我知，”尹蔓恳切地承诺，“我再也不会了。”

姜鹤远把手机一收。

她心甘情愿被他束。

是她太自私，仗着他的喜为所为。

于我而言,你只是一个小男孩，与其他成千上万的男孩并无不同，我不需要你，你也不需要我。于你而言，我也和其他成千上万的狐狸一样普通。然而，假如你驯养了我，我们将彼此需要,对我来说，你就是宇宙间唯一的了。

所以端倪初现时，才会如此恐惧。

尹蔓想起从前看的一本书，书里，狐狸对小王说过一句话：

“好。”她说。

尹蔓收敛了神。

“……我只是想不通。”她是一旦确定了什么事就会全力以赴的人，不理解他的瞻前顾后，“你又不是不喜我，为什

“我还在想，你会不会过路不注意看车，天晚了独自回家有没有人心怀不轨，万一了什么事，我不能及时赶到，那你要怎么办。”

“你去了哪里？”他问。

姜鹤远吻淡漠，仿佛在述说无关者的担忧，可每说一个字，尹蔓的心就下去一分，只觉字字动人。

尹蔓把手机放在他手上，郑重其事：“你给我定位吧，以后我在哪里你都能找到我。”

她什么都不怕，就怕姜鹤远对她失望，尹蔓不想过多发誓，于是主动掏手机：“你可以给我定位。”

，邵江会不会对你手，如果他这次悄声无息地把你藏起来，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

“不后悔。”

尹蔓炙的信任与坦切像漫天赤红的烈火，烧毁了筑的围墙，烧枯了整个冬天。

而他忧心如焚时，她正在其他人谈笑风生。

她见他不动作，难堪地想要拿回手机：“我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尹蔓常年喝酒喝到半夜，重新被定义原来十半回家算“晚”。

“茶吧。”尹蔓悉数待，“有八/九个人，大家都在周总结对错题，没有玩，我也没那个心情。结束了秦岩正好和我顺路，就说送我回来。”

她这么坦，再让她和那个男孩保持距离似乎显得太小心，姜鹤远只得：“以后不能待到这么晚。”

什么隐私什么原则通通见了鬼，他在手机上迅速登录她的账号，查找键一，两个圆亲密地挨在一起。

“尹蔓，”姜鹤远说，“别后悔。”

姜鹤远对她的举措不可思议——他平素最重隐私，难以置信会有人只为了让他放心，就将自己的隐私权轻易让渡去。

他心剧烈，想要抱她的渴念得人不得不往后退。

——来驯养我吧，牢我吧，让我成为你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