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习惯了，姜父放下筷表态：“反正不你，我对你没有别的要求，不你带什么人回来，什么家地位都无所谓，关键背景要清白，不能惹是生非，家宅要宁，万事才兴。”

“你在什么？”姜鹤远抱歉，“我还得在家里待四五天。”接下来几天里他将会迎接各拜访与被拜访，脱不开。

众人连忙附和说得对。

姜鹤远的祝福沿着电传来：“新年快乐，尹蔓。”

铛！

普天同庆，在这辞旧迎新的时刻，跨年的呼与喧嚣的礼响彻天际，吵得世界只剩下他们一双人。

她握着手机，电视里洋溢着主持人们激动而喜悦的声音：

烟火转瞬即逝，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明月当空，尹蔓形单影只，一杯接一杯地月下独饮，新岁酒了异

“新年快乐。”她说，“祝你平安如意，万事顺心。”

饺没吃几个，剩下的全凉了，她起去厨房倒掉。

“嗯。”

“我开了瓶你的酒，不介意吧，”尹蔓说，“对了，有空替我去看看李老师。”

“明年。”姜鹤远被他们一通评判，不耐烦地说，“明年我把人带回来。”

餐桌上静了一瞬，赵青竹又惊又喜，姜柔维护：“慢慢来，咱们不着急。”

这么多年总算能从他嘴里听到好消息，赵青竹已然知足，不敢说自己曾一度怀疑儿的取向，怕讲得太多让他反：“我们不涉你，你自己心里有数，等关系定下了先带回家看看。”

姜鹤远挂电话前，在举国的沸腾中，对她许下承诺：“尹蔓，等明年，明年我们一定会一起过。”

五——四——三——二——

一！

今年的小品格外无聊，尹蔓跟着尬笑了几次，笑得脸僵也没办法令自己开心，唱歌节目的眠效果十分优秀，听得人瞌睡都快来了。她打了个哈欠，想起往日过年时，外婆老了经不住守岁，她总是等外婆睡了拉上大宛他们去街上放鞭炮，大宛小时候放鞭炮被炸过手，胆最小，每次都是自己冲在最前面。

多傻啊。

有鞭炮叫“猫”，燃后在地上瞎溜达蹦，可能是带了个“猫”字，猪妹最喜，他们当年没什么钱，大家只能东拼西揍地给猪妹买几个。钱鑫每次都拿着烟火去吓大宛，大宛被他追得到跑，尖叫着让尹蔓为她复仇，于是最后总会演变为她与钱鑫的战争。

一时间大家讨论得红红火火，仿佛上就要好事将近。

“好，她知你的情况应该很兴。”他叮嘱，“少喝些，别喝醉了。”

“哪家的姑娘？”知莫若母，她压不信他的鬼话，“没有苗的事你会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说那话？”

“没有。”

“你小不对劲啊，”姜鹤远被赵青竹截住，“一晚上魂不守舍的，给谁打电话，真谈恋了？”

“赵女士，你冷静一。”姜鹤远，“目前还没确定。”

表哥举起酒杯敬他：“鹤远，你说的啊，那我们就等你表现了！明年看不见人唯你是问！”

除夕夜的最后一个节目表演完毕，节联晚会上倒计时的钟声敲响，烟升腾，燃了大江南北，在夜空中绚烂绽放。尹蔓站在台上，家中楼层，烟光溢彩地盛开在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