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苏家长长女皆为董氏所，当年苏穆就说，这事他又不急，也劝董氏别急。

苏明兰是姨娘周氏所，虽说这个周姨娘比顾氏还要早门，她原是老太太放在苏穆边伺候的，后来董氏门，又多年无，于是就劝苏穆纳了她姨娘。

果然，顾氏听到苏明若也终于能稳着心思学正经东西了，可算是松了气，心里也觉得这个江先生比之前的朱先生有本事。

俗罢了，要说背书，恐怕大家拉来问问，背的最熟练的都是女诫之类的东西。

以前的朱先生但凡要让苏明若照他的意思背书，哪次不闹的飞狗。

苏明秀嘴角一，她可没忘记江岸青当时给苏明若说的话。

当然，另一方面，也幸亏他们家不是之前的董氏还是现在的顾氏，都算是不错的人，没人欺负苛待周姨娘，苏明兰到了该上学读书的时候，也让她跟着们一起学习，周姨娘母女过的还是不错的。

但总来说，苏明秀觉得江先生的课还是很值得听的。

周姨娘低调，连带着女儿苏明兰都被她养的格外老实沉默，老太太倒是说了几回，但周姨娘只说，她当年年纪不算小，就算让她自行婚嫁也难以找到什么好人家，董氏门之后从来没因为她的份多想，也没为难过她，后来也恩典门姨娘，吃穿用度半不委屈她，她一个下人能得如今的生活就该恩了，怎么还能不老实呢？

毕竟确实比朱先生要好。

周姨娘原本就低调到了让顾氏经常怀疑家里压没这么个人的地步，这回也只打算等晚上的时候她过来伺候再说。

待顾氏再问苏明若，苏明若也笑着说好，然后随背了一段文章来。

去问了问，果然是苏明兰前晚受了凉，今日有些不舒服，因此就没去上学了。

不过……

所以他要求苏明若在其他方面也必须有步。

“不求学的多么好，但至少让人觉得你没有耽误正事。”

但这事董氏的压力其实也是很大的。

当年苏明若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那可正是想尽一切办法逃学，装病，逃跑等各方法都使来过。

苏明秀想了想问：“今日没见着明兰妹妹，可是妹妹那里有什么事？”

那桃宴上女孩们作诗，虽说平都不会太差，可究其本也只是矮里面选个罢了。

如今苏明秀说起苏明兰，顾氏也有些疑惑：“明兰是个好孩，绝不会无故不去上课的，恐怕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我这就叫人去问问。”

苏明兰的老实和苏明秀完全不同，这孩老实的简直像块木，既没心也不闹事，格内向从来不任何格的事情。

顾氏又关心了大夫吃药等等之类的问题，听说只是小病，明日就好之类的话才放心。

只要不耽误正事，额外的情况下，苏明若想看什么学什么，难不成还会有人拦着她？

老太太虽然面上说她几句太沉默木讷，可心里对她这样却很满意，毕竟姨娘不闹事家宅安宁当然是好的。

“既然想学这个，就不能丢了另一个，否则若是因此失彼难免让人觉得二者不可兼得，那当然会禁止你再学。”

不过虽然这么说，但周姨娘其实一直没什么，这和她为人太过低调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