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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山野岭小坟包，上竖着一个破破旧旧的小木碑，四周杂草蔓生。

她垂下睫，将那烟推回烟盒，声音很淡，“我用打火机还能给你坟香。”

本来大家没太注意最后一页垫底的几位，他这么嚎一嗓，倒有人特地翻到后面看了看。

否。

裴月：“你爸问你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成绩。”

晚上在家吃饭，饭后陆星延和沈星若各自回房，一晚相安无事。

嗯，这几位真是每一科都发挥得相当稳定。

“337。”

明礼很人化，为了让学生安安稳稳过寒暑假，每次期末考试的成绩都是等下个学期开学才公布。

从这次期末考试的成绩来看，何思越和翟嘉静在年级里也算得上比较尖，但总来看，一班在三个文科实验班里，只能算吊车尾。

而陆星延，在一班也是货真价实的车尾本尾。

李乘帆自尊心还，看到后气愤地鬼叫，“学校想什么？！列这么多是底都不给我们穿吗！不带这么羞辱人的！”

陆星延回神，掀起看了他爸一，“什么？”

“……跟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陆星延！”车停在红绿灯前，陆山忍不住回训斥。

沈星若跟着听试卷分析的课，也仔细看了一班的成绩表，心里略微估算，对明礼学生的平，以及自己在明礼的平有了初步了解。

陆星延面无表情，满脑都是那句“我还能用打火机给你坟香”，这话在脑海中浮现的次数多了，他竟然还产生了画面——

这学期是开学第二天公布的成绩，表格贴在教室后面，足足三页，非常详尽，还括了单科年级排名、单科班级排名等不常计算的数据。

沈星若默了默，“我没太注意，好像是297？”

第7章第七章

第二天一早，陆山要飞帝都，好像是有什么急事需要理，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走了。

裴月坐在副驾絮絮叨叨，丝毫没有察觉后座气氛已然冰冻。

见陆星延不吭声，陆山转向沈星若，“星若，你说，他考多少？”

陆星延忽然开，还瞥了沈星若一，仿佛对她少报四十分这件事相当不满。

“……周姨昨天回来了，还带了两只他们乡下自家养的老母，我特意让她熬成了汤，给你们补补，从今天早上就开始熬，门的时候啊，满屋都是香味了！”

沈星若把路边一块钱三买来的香在他坟包前，然后拿打火机，慢条斯理地一一燃，接着冷笑一声，起拍了拍手上的灰，利落地下他的小木碑，让他连死去都不有姓名。

陆山被哽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就不该对不切实际的事情抱有多余的幻想。

陆星延：“……”

裴月的心态就稳多了，陆星延报完分数她还在专心P图，都没抬一下，脸上满是“我早就知他什么臭平”的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