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的肩膀卸了力气似的一垮。

和姜永当时的记忆不同的是，此没有雾气，没有灯光，也没有大的白象神。秦戈猜测，理员老鼠的神应该是需要打开的时候才会现。

“……什么人？”一把嘶哑的声音从亮光里响起，随后从更慢慢走了一个人。

“大象，我是秦夜时。”秦夜时走了来，“我们应该见过，你还记得我吗？”

沙猫沿着石无声前，每经过一个缺，都会往缺里钻一只。拐过几黑暗的拐角，前方终于现了亮光。

“……你们早该来的。”男人声音里带着自嘲，也带着解脱之后的快意，“我都快要以为，零号仓已经被特委放弃了。”

大象很清楚，秦夜时等人的到来必定和多年前的鹿泉事件相关。只是他没料到，当年本来可以继续调查的事件最后却搁置了十年之久。

“……零号仓，要关闭了？”大象忽然问。

“这要取决于我们这一次会在这里调查到什么。”秦夜时坦白说，“来的自然不止我们这么儿人，地上还有。整个西办事也在合我们。大象，别犯傻。”

大象后传古怪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小动正在奔走。白雾气一接一地腾起，潜他的里。

秦夜时欣然。大象和老鼠零号仓的时候，秦双双还是危机办的主任，他们肯定是记得的。秦夜时走近了大象，他的狼獾跟在他后，像人一样双脚直立，站了起来。

秦夜时摆摆手，没把他这句话放心里。

以为白小园的神没有任何作用，毕竟只是一只小猫——但白小园的复制能力太惊人了，每一只沙猫的形态都异常完整，而且动作各不相同。秦夜时心中忽然又起了兴趣：“这个哨兵不错。”

“死了。”大象说，“一年前已经死了。”

秦戈回看着后的几缺。那里原本也是零号仓的监室，两个理员理应守在更靠近的的地方。但是鹿泉事件之后，零号仓的监室遭到破坏，不少囚犯死去，理员应该压缩了自己的理空间，把犯人集中在零号仓的底。

他转走了。狼獾跟着他，秦夜时走在狼獾之后，众人随着大象走一灯火通明的宽大房间里。

秦戈也认得这个房间，这里安设着各类仪，是两个理员定时定期给囚犯们注镇定剂和理囚犯的地方。

秦夜时左右看了看：“老鼠呢？”

秦戈很警惕：“小园是我们科的人，你别打她主意。”

一只沙猫小心地踏了亮光的范围。在它前爪光圈的瞬间，亮光后忽然涌动起来，像是有无数波浪，细细翻。

周围霎时间陷了古怪的寂静，只有老鼠的吱吱叫声，和沙猫偶尔发的一两句“喵”。

大象的目光飞快在他脸上停留一瞬，闪缩了回去：“我知你。你是秦双双的弟弟。”

秦戈看着地下的沙猫，忽然明白了。理员大象的神是老鼠，但数量众多的沙猫在这里，老鼠没办法正常地现。

“你既然知我是谁，不要无谓的抵抗了。”秦夜时看着大象说，“我是奉命而来的。”

那人材大魁梧，秦戈认他是理员大象。

鹿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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