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看着许渊，没说话。

关于言澈这个人,说实话,许渊到现在都没有清楚他在想什么。

所以在听到言澈站在指导教官边，说“你想继续使用现在的枪法也没关系”这样的话的时候，许渊终于忍不住开：“但我这枪法研究的很浅薄，比不过虹旭的剑法。”

许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说不动是不可能的，但自我怀疑和无法理解的情绪也因此更加厚。

没有实力、没有天赋，没有优良的家背景没有接受过任何尖的培训教育，许渊在看到凤绮的瞬间，潜意识的连和对方比较的念都升不起来。多想着未来能够追随对方脚步，变得更加大罢了。

沉默了一会儿，许渊说：“说实话，我不怕失败，甚至觉得就算输给凤绮也没关系，毕竟实力的差距在这里，输了被笑话我也无所谓。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原因，被别人看轻，甚至因此质疑你的判断能力和光。”

可言澈却说“许渊未必会比你差”、“我只需要他就够了”，一言便将那个大又优秀的凤绮拒绝了。

言澈：“那也是你会输的前提下，才会发生的情况。”

因为他的军衔、背景,所以在知晓言澈份的时候,许渊对他的看法是充满敬重的。即便不知言澈的实力如何,但据那么多大人的反应，许渊就算再愚钝,也不会仅仅因为年龄、或者没有听说过的原因,便把言澈看轻。

章天才？蠢材？

言澈打断：“你在担心什么。”

言澈：“赢了就好了。”

许渊继续：“现在这个关键时刻，你需要不断树立威信，增加别人对你的信赖，这样就算到了银河系外面，大家心里也都有底。怎么能因为我的原因，让你背上一份‘识人不清’的骂名，万一因此影响了任务的执行——”

许渊：“……”所以刚才不是说了，自己很有可能会输么。

言澈：“有话就直接说来。”

许渊很有自知之明,他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虽说短短两年时间就从一个列兵升到了少尉，可其中付的血汗和努力，完全不是一句“我尽力了”就能轻易带过的。

就这样的他,想要和其他人站在同样的起跑线上都要付远超旁人数倍的努力，何德何能能够和就算再新人类中、也属于佼佼者的天之骄凤绮相提并论。

许渊继续：“……虹旭家族已经繁荣昌盛了近百年，那么多的者共同钻研、开发了这么多年的武技，只凭我一个人，怎么可能——”

他只是个旧人类，素质比全地球所有同龄人都要差，寿命也只有新人类的四分之一。能够不破绽的混迹在众多新人类中，全靠他拼尽全力的追赶和付，其中的艰辛和痛苦,只有许渊一个人知,甚至连楚琛都不清楚。

言澈：“现在开始就好了。”

许渊语滞。

许渊：“……”

可几日接下来,许渊忽然又有不确定，言澈是否真的有那么“在上”、“神秘莫测”。是否真的应该被那么摆的那么，被无理由的信任着。

不是说怀疑他的指挥能力或者其他,而是言澈对于他的无理由“特殊待遇”，让许渊有些受若惊的同时,忍不住去思考原因，然后到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