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新的也不是自己的。”田小瑜啧啧概，“你真是太伟大了，敢跟着他四漂泊。”

“哦对！”田小瑜恍然大悟，“你不上班不用开车。”话音一落她又想起件事：车破，说不定钱都别墅上了？她立刻问：“你们的别墅多少钱买的？”

田小瑜又吃一惊：“为什么不买要租呢？”她这下确定了：他们缺钱。否则哪个女孩婚后愿意租房住呢？看看他们那些破烂家就知了。

和坏了半边门的旧电视柜。电视才40寸。她老公坐在一把坏了红绒布的转椅上。一米见方的餐桌，简易的折叠餐椅。泥砌的后院里还扔着只捡来的破沙发。楼上楼下，这些掐指可数的家不仅新旧不一，颜风格也不搭。她不敢相信邱依然在国的家竟是这个样。这在国算不上中产吧？这也太简陋了。难因为只有一个人挣钱的缘故？还是他老公抠门不让她钱？

田小瑜倒是赞了邱依然的厨房——租房公司的统一装修。不仅很新，还有她没见过的大烤箱和洗碗机。

田小瑜又主意说：“那你们可以这样啊：在纽约买房，你去住、去上学，他在这边什么时候完了再回去呗。”

“从来不洗。”邱依然笑，“这沙漠费很贵的！再下一次工地又成这样了。无所谓了，这车买的时候都不知几手了。”

田小瑜说：“车这么便宜你们为什么还不一人一辆？”她在心里又确定了刚才的猜测：要么是乔磊挣钱不多，要么是他抠门。

“你租房住也没事？”

田小瑜刚还在为邱依然住别墅心里疙瘩，毕竟自己的婚房只是个一百六十平的层阁楼，还是她咬牙多十五万持买的，单就因为有个四层台阶更接近别墅的形态。可邱依然在车上远输于她——她老公本来就辆银灰现代，最近家里又给她买了辆奔驰陪嫁。

邱依然的心忽然哗啦啦塌下去一块。这不就是她爸妈的情形吗？她觉得伤心，只说：“那样不是两份住宿钱？我陪读不能工作。我也需要时间准备GRE和托福，目前还是住在一比较省钱。”她又仔细听了楼下还有吵嚷声，又低声说，“而且，我老公现在神还是不行，他第一次工签申请没成功，公司又不停要加班。”

“当然。这就是我的主意，房也是我找的，新盖没多久，装修很好，厨房浴室都是新的。”

邱依然解释：“我们随时可能搬回纽约去的。我老公说等回纽约再买房。现在他公司补贴住房，一月2200，我们租个便宜的，还能剩一些。”

“不是买的，是租的。1400一个月。”

邱依然笑：“这里本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那别人怎么说？”田小瑜问。在她看来，开个旧车本来就够过了，还一车泥地开去，还不遭人侧目。

“四千二，我老公说加上税和保险五千七。”

这在田小瑜听来都是借。“哦哦。”她故作同情地说，“不过，你刚说他家里

邱依然听了这话想笑，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哪有“四漂泊”这么严重。

邱依然又展示车库。本以为能看到两辆豪车的田小瑜竟看到一辆满是黄泥的旧福特2001。她笑：“哎！你们该洗车了！”

邱依然说：“一辆车匀得开，第二辆倒没必要。”

“这车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