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他咳嗽着说，因为生病面貌也不神，“我今早天来难受死了，疼嗓疼，什么都找不到，手机和家钥匙总算找到了，车钥匙怎么也找不到......”

她忽觉浑无力，睡的一汗把床单和枕巾都浸透了。她发虚，转向地起下楼，发现家里本没人。

乔磊先是如释重负，听了这话又辩解：“我今天早晨就不想找东西。baby，说实话，最近家里太了！”

她昨晚严重失眠，这会半睡半醒地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楼下餐桌，我一个黄手包。”

☆、七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半睡半醒中听见楼下有游戏声和咳嗽声。她睁开，看着卧室的门。怎么老公这个时间在家？她喊他，却发不声音来。她想坐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她觉得十分蹊跷，可无论如何挣扎，就是喊不声也坐不起来。

“我已经找到了。”邱依然指着桌台说，“就在这卷厨房纸下面，我一掀就看见了，你说你就看不见。”她说着说着就想起无数件类似的事，忍不住皱眉抱怨，“再说你每次找东西，就只找睛能扫到的地方，从来懒得动一下手，找找压在东西下面的。”

冰箱门“嗙”地关上的声音。车终于开走的声音。

他一边下楼一边大声重复：“楼下餐桌手包，我找找！”

她听见“”的下楼声，又听他喊：“找到了！我走了！”

乔磊下班回家的时候，邱依然正在厨房饭。他一门她就问他早晨走的时候是不是没关车库门。

“我知我知。”乔磊看她急了赶安，“我没怪你，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他还没换衣服就已经下了电脑开机键。

“我在准备GRE！”她自我防卫似的说，“我不能再考不过了！也不能再拖了！”

邱依然又昏沉睡去了。

外面有辆车“呼哧”一声离去了，那声音异常大。她觉得不对，打开厨房与车库之间的门一看，自家的卷帘门竟然大开着。她吓得心砰砰直——是老公走的时候忘了关，还是有人来了？再一想早晨的梦境，她冷汗直。

她只好在惊惧中又闭上睛睡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才能够坐起来了。她试着低低发声，也能发声。她突然大喊：“Baby！Baby？”

邱依然觉得她不会。有些事，她是不的。至少现在不想。现在真心不想的，将来想起来也不会后悔。她也想过，万一自己哪天急需钱才能活下去，说不定就会改变主意，说不定为了钱她什么都。

世界一片寂静。

那天早晨，邱依然在睡梦里觉乔磊拍她。她一翻，听他着急地说：“我车钥匙找不着了！你的放哪儿了？我要迟到了！”冒加焦急，他话说一半就狂咳几声。

么事都可能随时发生。像这样的机会，你现在不抓住，说不定有一天会后悔的。”

她跟他讲起早晨发生的怪事来。他一边听她说，一边脱掉衬衫，上老T恤，换上居家短，坐在自己电脑前了。“你中邪了吧？”他笑，“要么就是你在梦。那个，晚饭还多久？”

车库卷帘门的声音。车火的声音。厨房门又开了的声音。乔磊的声音：“妈的又差忘了午饭！”

“十五分钟。”她说个保守数字，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