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离擤完鼻里的，下椅，把壶放在桌上，颇难为情：“献丑献丑。”

距离足够长了后，宋离慢慢倾斜壶，壶里的果真来了，而且不偏不倚超级准，直往宋离鼻孔里，宋离放下壶，呛得直咳嗽，一个劲擤着鼻里的。

宋离见那小伙疼得不轻，抬手示意韩玉不要再说了，蹲下对捂着腮帮的小伙轻声说：“有么？没就别了，炖药喝就行。”

围观的人先是一阵唏嘘，然后是捂着嘴笑，最后便各自用餐了。

公哥白了韩玉一：“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去一个给我看看。”

韩玉走过去住光，丢给他一个大银元，光两放光的坐回去，顾不得那嗞在他上冒。

*

韩玉听了大笑。

小伙突然站起来跑到路对面的医馆里喊：“大夫，帮我把这颗牙了，把旁边那颗也一起了，竟然说少爷我没！”

光扔下手里浸满的半碗白米饭，抹去一脸，拍案而起。

公哥捧着脸痛苦的□□：“我牙疼。”

宋离：“讹人啊，是你撞的我，我都没怎样你倒先装起来了！”

宋离刚说完就见那小伙忽然抬瞪着她，那样好像是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宋离不明所以的站起：“嘛这样看着我，我知牙不是说就敢的，没就别。”

正走着，突然冒来一名年纪轻轻的公哥横冲直撞跑了过来，将宋离撞了一个趔趄，跟在后面的韩玉及时上前扶住宋离，宋离站稳后回看见那位公突然蹲在地上，皱着眉，一副上厕所上不来的表情。

韩玉：“我的牙又没坏，我为何要去牙……”

宋离一路小着，之所以没有大，是因为吃多了，不起来。

宋离扫视了下周围人的目光，觉得韩玉说的是对的，还是别丢人现了，不过这壶里的怎么没了，她刚才没倒多少啊？

韩玉见路对面有一间名叫“灵安堂”的医馆，于是：“你是在灵安堂看的牙对吧，那医馆里的老大夫医术很明的，你不妨听老大夫的话，将那坏牙掉。”

“失前蹄了，你莫取笑，我再给你来一个。”宋离又提起壶来。

韩玉递给宋离一块手帕：“一般人说献丑是一谦虚，到你这里就是实话实说。”

宋离惊愕，“我把你牙撞掉了？”

从樱饭馆来，月亮已升到树梢了，集市上的行人却不见减少。

韩玉忙住茶壶：“别，你还是别丢人现了，自己丢人就算了，还祸害别人。”

于是韩玉看见刚才还在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宋离现在正在狼狈的擤鼻，而且手里提着的壶倾斜着，壶嘴还在往外嗞，嗞的还远的，关键是刚好嗞在旁桌一个正吃着饭的光的脑袋上，四溅，宋离还不自知，站在椅上自顾自擤着鼻。

公哥捂着一边脸不耐烦：“又没说是你撞的，我去找大夫看牙，大夫说我的牙得掉，我不乐意牙，所以跑了来，被你一撞，更疼了。”

宋离愕然，原来这话还可以这样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