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

“……”玉星辰，“你说什么罪？”

程昊没理她这个全无意义的问题。

“赵进他们逮捕了‘金月湾’的一个‘保安’，据他供述，刘日新表面上是个企业家，长期以‘神的使者’自居，经常带着情妇和很多人在shen更半夜进入‘金月湾’别墅的地下向他的‘神明’祭祀——刘日新也供认了，那些纯金的贡盘是他带到‘金月湾’去的，用于举行‘祭祀’，因为据他说，他供奉的神明最喜金银，他之前曾大批量购买过用于祭祀的金qi，但很多都在祭祀后会无故消失，正好李瑶死亡，她用于礼佛的金贡盘就被留在家里了，他便临时‘征用’了……而那个地下空间十分神秘，在他们组织中地位较低的人gen本不能进去，而他们的组织有一个共同的标志。”

玉星辰立刻脑补了广场舞大妈统一标识放着震耳yu聋的音乐共同tiao大神儿的场景，觉得现在的“邪教分子”也很辣yan睛。

然而程昊说到这儿，又去翻他那百宝箱一样的随shen包，这次从中拿chu来了一张照片儿，上面显然是个男人的手臂，手臂上有个婴儿ba掌大的纹shen——他把这照片直接递给了玉星辰。

玉星辰看了一yan，就知dao他来找她了解情况的原因了——这个纹shen他不仅见过，还很细致的向程昊描述过，上面是那仿佛一箭穿心造型的niu角和鸦羽——她说过，如果再见到，一定能认得chu来。

现在她也确实认chu来了：“这是我说的那个纹shen……他们是邪教组织成员？”

“他不肯承认‘邪教组织成员’这个shen份。”程昊说，“an照法律范畴，他们的行为已经被纳入‘参与邪教’，但是这个保安觉得自己最多算个黑、社、会。”

玉星辰：“……”

她不能理解“黑、社、会”这个shen份究竟比比“邪教”高大上在什么地方了么，gan情这大哥是不是有ba掌大的文shen就已经算hua臂了？

玉星辰吐槽无力。

天禄也看到了那个纹shen，表情瞬间变得有点儿奇怪——玉星辰忙着吐槽并没有文一shen带鱼的“hua臂”大哥，丝毫没发现天禄那一脸冷漠的傲慢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思地皱了眉。

这个表情变化被程昊悄无声息地看进了yan里。

殷天禄明显知dao些什么，却没有说chu来；程昊明明知dao他有所隐瞒，却也没打算穷追不舍的揭穿他，他收回了照片，重新和玉星辰有了视线jiaoliu。

“这个人供述，钱峰是他们‘组织’里一个很有shen份的人找人zuo掉的，徐萌也是他们听从这个有shen份的人的指示，先是bi1其使用‘大、麻’，趁其受毒、品作用意识不清的时候，扔进金月湾的池水里的。”

玉星辰突然想起了她那天下午闻到的奇怪的“烟味儿”，那zhong似是而非的恶心味dao突然袭上心tou萦绕不去，大概是这群人bi1徐萌使用过后，自己也嗨了一次。

“知dao了。”玉星辰低下yan睛，为徐萌觉得可惜也觉得愤怒，“那么……那个邪、教里有shen份的指示人，是周欣茹，还是刘日新？”

“他们两个人都承认自己参与其中，却都不承认自己教唆杀人。”程昊dao，“记得我们放chu‘徐萌’没死的消息后，在医院扣住的那个护士吗？”

玉星辰点点tou。

程昊：“我们也提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