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宋希顿了一下儿，又笑了，“算了，没什么，所以需要你帮忙……你也察觉到了吧，那火场里还有别的东西。我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主要还是依靠他们，但是帮他们送轻一障碍，我还是能到的。”

程昊回过，在他一步之遥的后，宋希的表情已经现了些说不清的凝重，显然，那消耗让她显得非常吃力，这情况下，她完全是靠着意志在。

周政像是习惯了，也没尴尬。

周政也不求，反倒很欣的笑了笑：“您真是和从前不一样了，从前您会毫不犹豫的离去的。……虽然我在理智上知，无论是您还是她，甚至包括我，都和千百万年以前的联系非常遥远细微了，可是我很难不把你们联系到一起去，我也知，您肯定是知什么的……所以我一直很好奇，当年母亲羽化，星辰和天禄沉睡，我和其他几个弟弟悉数战死之后……您是怎么在散尽神力镇压那个东西之后，还将这一丝神魂留到如今的？”

周政摸摸鼻，觉得自己好像对这位无可奈何了似得。

“我先一步到这儿，先是让我这妹妹去帮天禄了，然后看到她，就自作主张留下了。”周政耸耸肩，“您不用去主持工作吗？我可以代替您守在这儿的。”

程昊看了他一，没有回话。

宋希别开了目光：“开始吧，没时间了……我能力有限，替我设个防护的东西，这程度你应该不算勉。”

周政不知从什么地方站到了他边：“您来了。”

”

“这不安全，你换个地方。”程昊看看火场，再看看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员，“这里太引人注目了。”

程昊下意识看了一仍在后的宋希，又转过来看了一周政，不答反问：“你当年了什么？”

程昊没说话，手下却已经开始了动作，宋希的影在旁人前像是隔了雾气一样透明起来，而只有在程昊的里，依旧能看清她全神贯注的模样。

程昊侧目看了他一：“不用了。”

程昊又看了他一，似乎是对“一无是”这个词非常赞同一样，但是他的神情极端淡漠，从上到下透着一让人不敢造次的威严。

“很不可思议吧。”周政看着程昊完全不信的表情，“我曾经以为您和我一样是沾了这个的光……后来发现，您比我想象的到底要很多，我除了远古的记忆，已经和人类没有区别，您纵然已经不是昔年作为众神之主的悍，但到底比我这一无是的人要上一。”

周政扶着镜笑了笑，很快又恢复了恭敬的态度：“我说我什么都没，您信吗……这其实是事实，我当年有一丝血脉尚留人间，后来这一分支的后代居然活得还不错，被分人类尊为远古的始祖之一，于是我也跟着沾了光，享受到了‘香火’，因此拼凑了如今这副不完整的魂魄。”

程昊：“……”

程昊神像是静止了，神里透来的东西越来越邃，不应声，只是看着她。

H市的天气原本清朗，大火的烟盘旋而上，随着消防的车以及灭火冰的洒，呈现一朦胧的雾气，在这雾气之中，人们竟然没有察觉，天这时候已经变得晴不定起来，云略显分散，一阵晴一阵，终于变成了多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