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今天去了权作那边。”

“我又不是瞎了。——就算我看不到，

“那么，真的没有让兄长的瞳力复原的办法了吗？”

“现在知这些事的人也越来越少了，毕竟这远远不算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权助悠然地说，“我们宇智波自称为六的后裔——这说法你总听过。”

权作的目光极其轻微地飘了一下。

晚饭的时候斑果然还是首先提起了这个话题。

泉奈怀疑地：“我从没听过这事。”

权助忽然笑了起来。他笑得太厉害，简直是前仰后合，甚至最后连泪都笑了来。泉奈用看老疯的神看着他，他却浑然不以为意，最后一拍大，连烟灰洒来都不去了：

“小，你说得对，说得太对了！写这个玩意儿啊，它呀，就是我们不知多少代之前的祖先给我们的一个诅咒啊。”

泉奈坐在原地，觉得脑里糟糟的。这些神话时代的故事都太遥远了，看起来和下毫无关系，就算那是诅咒——宇智波家不也一直传承到今天了吗？不，这些并不重要。他将权作讲的那些玄乎又玄的故事驱赶开来，双直视着这位老人：

“死心罢。这样就没办法了。”

泉奈沉默不语，半晌，才：“为什么我们会有这样的睛。因为目睹亲人之死才能变的睛……这简直就是诅咒。”

“败者是不可以有过的力量的。如果不去限制写的力量，那么阿修罗的统治又怎么可能长久呢？……只是那些都是神话时代的事情了。现在这世上早已经四分五裂，阿修罗的后人也不知去了何，只有我们，”权助比了一下他唯一的那只睛，“仍然要捱着这个诅咒哟。”

“惭愧，我确实无法使用……”泉奈低下了。

独龙权助又慢悠悠地了一烟。

泉奈了。

“所以说田岛他太心急了啊。”老人吐了个烟圈，“若是普通的三勾玉还好，万筒就是个要命的东西。用得越多，瞳力衰减得越快，斑也算是者，能支撑着须佐能乎的消耗，你就用不了那术罢。”

辟蹊径修炼术，极是骁勇善战，后来亦是一群家老中难得竟还存有视力的。此时的老人着烟袋，教泉奈坐近了些，思量片刻，才：“你和你兄长，约是一日里开的万筒罢。”

斑哼了一声。

“没有了。……不要徒劳无益的事情，这是我们宇智波注定的命运。”

“传说六仙人有两个儿。长因陀罗，就是我们宇智波一家的祖先。相传他生来大，擅长各忍术，谁都觉得必然将成为六仙人的传人。可偏偏到了最后，六仙人将自己的所有力量都留给了他的弟弟，阿修罗。因陀罗非常痛苦，和弟弟展开了长期的征战，可惜最后还是败亡了。从那时候起，因陀罗的后裔就被诅咒了。”

“只是拜访一下，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泉奈解释。他并没有瞒着斑的意思，但他也料想兄长不会对他的行动到兴。

“为什么……”

“您也知了。”

“那是因为他没再用，是不？”权助摇摇，“用了睛就又会变糟。若是那个医忍足可信赖也就罢了，但你既来求我，怕是不成。”

“可之前兄长去医治明明有所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