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后退一步，伸手臂将他推拒在外。

老儿又哼了一声，骄傲地瞥了那边儿一，“你谢他什么！”骄傲地拉着我趾气昂地走了。

老儿见了我就赶忙跑过来，挥挥手让白无常给链解了，回瞪了中年人一，白胡气得翘起来“别摆你那一张难看的脸，看都给我家徒弟吓着了！就说直接接她回天上得了，非得走这一个过场！”

早在天上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一对儿，如今看来的确有意思。

这次的事儿怕是得这位帮着瞒下来，照外面对这位的评价来说已是十分不易，也不知老儿送了多少好才换来的机会。老儿再这样挤兑下去保不齐人家就反悔了，逞两句之快，得不偿失。

是一个着一儿墨黑长裙的小丫，委屈着愁眉苦脸跑过来，一脸控诉地望向白无常，“你不是说那位从来不欺负女人么！”

说着还假模假样地凑过来，腆着张老脸恬不知耻笑呵呵地问“还疼不？”

中年人冷的脸上一个迁就的笑“例行公事罢了。”

白无常在前面慵懒咳了一声。

白无常将我领到了一个黑气缭绕的府邸，府邸大门前匾额上书三个亮闪闪的金光大字，“阎罗殿”。尽绕着黑气，有那三个字的气息在，竟有一淤泥而不染，遗世独立的觉。没怎么绕到了后堂，那里面等了两个人，一个着红衣红鞋，白发白须，正是那个总是不着边际的老儿。另一个是一个一灰不溜秋的衫的中年人，脸比黑无常那姑娘还黑，气质冷，看起来很是骇人。估计是常有耳闻的铁面无私阎罗王。

沉默着乘风被拽了一路到了月老殿，老儿在前边拉着我的手嘻嘻哈哈说着我不在的时候他为我提心吊胆的苦楚。月老殿还是我被一脚踹下去的样，一儿也没变，就连院里那棵姻缘树上那时我来不及挂的红条条也没变，仍旧松松地被放在树枝上，关了殿门，憋了一气的我学着白无常的语气幽幽：“还记得十几年前被你无情无义一脚踹下去的月溪石么？”

顿时万籁俱静，只剩下忘川河载着不知多少亡灵的念想在船下奔腾着的声音。

白无常转，没她带着我走了，边走边幽幽：“你算是女人么？”

老儿骄傲的脸僵一瞬，“那还不是为了你好！再说了，哪里是十几年，那不是刚踹下去的么！”

黑无常显然对他是有些惧怕的，被怼了也不敢回怼，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到了忘川河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在后边儿碎碎念“就会坑我，就会坑我，不算女人还让我去绑那位！有本事坑我你怎么不去！”

老儿不满地哼了一声，开大约又要挤兑那中年人，我扯了扯他袖，给他使了个抢先：“多谢阎王。”

还有话没有问来被堵在咙的觉十分不好，但在外人面前也不能下老儿的面，更何况这次能平息这件事老儿怕是也了很多力，都是为了我，我更没有资格在这个当去指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