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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刘秀这人的矛盾,换句话说在他心里就是谁弱谁有理。可对于郭圣通和yin丽华来说,两人各自都有各自的委屈,谁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赢家。
在这个男权的社会,女子哪里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呢?刘秀在发chu了“娶妻当娶yin丽华”gan叹后,转shen就把原peiyin丽华抛之脑后,为了自己的野心娶了郭圣通;而刘扬明明知dao刘秀成了亲,有了妻子,为了巩固关系,郭圣通作为舅舅真定王手中结盟示好的工ju,她并不享有任何的自主权。
成亲后,刘秀南征北战,大bu分时间都是郭圣通独守空房。可他却带着yin丽华一起上战场,可见他对yin丽华的喜huan。
也许从那个时候起,郭圣通的心里就开始不平衡了。建武七年,刘秀曾赞扬yin丽华“以贵人有母仪之mei,宜立为后,而固辞弗敢当,列于媵妾,朕嘉其义让。”
这番话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在打郭圣通的脸。而且是在立郭圣通为后七年之后,刘秀再次旧事重提,这话很直白的说拥有“母仪之mei”的yin丽华才是皇后的最佳人选,而郭皇后能成为皇后,完全是贵人yin丽华“固辞”的结果,也是在暗示,给yin家的一切待遇都是yin丽华理所应当、不容置疑的。
也许是从此时开始,刘秀已经起了废后的心思了。
想到这里,她mo挲着下ba,其实她穿来的时机不算好却也不坏,至少还是很多的机会和时间让她兴风作浪,额,不,为刘秀分忧的。
陶姑姑亲自提着一个瓦罐回来了,喜dao:“殿下,粥熬好了。”然后小心将瓦罐放在桌子上,给云熙盛了一小碗,又用蒲扇chui了不tang了,才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云熙嘴边。
云熙接过来,dao:“给我自己来吧,我没有那么虚弱。”
陶姑姑只好递给她,但是却yan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准备随时救驾。
云熙连着吃了两碗,把陶姑姑高兴得褶子都好似在tiao舞。伺候云熙漱口之后,她shenshen的呼chu一口气,四周看了一圈,dao:“陶乐这死丫tou去哪里了?不是让她好好伺候殿下吗?这是偷懒了?”
云熙笑dao:“我拍陶乐去东gong找太子了,姑姑不必担心。”
陶姑姑dao:“殿下,nu婢才不担心这野丫tou,只是担心她没有规矩,给殿下丢了脸。“
云熙摆摆手,dao:“怎么会?陶乐很有分寸的。”她动了一下,只觉得shen上粘shi得厉害,于是dao:“姑姑,我想要沐浴,叫人快点准备吧。”
陶姑姑摸了摸云熙的额tou,见不烧了,才点toudao:“是,nu婢这就去准备。”只要不烧了,殿下就能好起来了。哎,希望这次殿下能早日想通,皇gong中哪里能容得下纯粹的喜huan呢?
主子很小的时候,她就在shen边伺候了。看着主子从那么小小的一团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她与荣有焉。郭家是中山郡名门望族,郭家主母是真定恭王刘普之女,郭主虽然是王家女子,却好礼节俭,有母仪之德。
主子虽然有些任xing,但是大hu之女,自小jiao惯着长大,哪还不能有点脾气?被真定王定位了当今陛下,郭主是不同意,陛下年纪比主子大了将近十岁,家中还有新娶的jiao妻,主子嫁过去能得到好吗?
但真定王一向刚愎自用,郭主无法,只能答应。那个时候主子算是下嫁了,而且带着十万雄兵下嫁的。要是稍微有点良心的男人,还不把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