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的耳目观察了很久，发现确实是陆续有曾经宋祁的旧上楼，甚至还混在酒客中路过二楼包间外探听，里面的确传来诸如“侯爷我敬你”、“侯爷了这杯”之类的觥筹错声。

谁也不知，就在探们松懈的时候，宋祁已经从酒楼包厢的窗偷偷翻去，踩着民居屋斜跨两三个街坊，最终钻了一不起的小院。

殷季离以为他是布局之人，他怎

一声响，是殷季离突然摔了手边的玉石摆件。

宋祁双膝跪下来，视线低垂。

于是“假苏谣”就又被男人们拿来文章了。

“尾可净了？”

但宋祁神如常，似乎并未发觉，自顾自了酒楼。

“臣，不敢！”

从王来之后就他就策直奔王城最大的酒楼，诸侯无召不得京，难得来一次，自然是约了从前同袍要聚一聚。

“呵，东淮侯带人抄平南侯府的时候从薛贼后宅里冒来的，声声说她才是将军之女，上还有胎记为证……”

他离开之后每日都会往南江城放飞信鸽，哪天信鸽断了就说明他已经事，让手下立刻撤离找冠军侯接应。

他们给的说法是薛成风早就察觉了殷季离想要拿他开刀的意思，暗中向一直保持中立的宋祁示好，这次被天召唤京他就觉不妙，提前就跟手下军士打了招呼。

他酒楼的时候余光朝周围扫过，果然发现了有被跟踪的痕迹，恐怕如今三位侯爷，加上苏谣都是在殷季离的密切监控之中。

已经有探朝殷季离回禀，说晏几之后就让人把“苏谣”送回行馆，自己去会情人去了。

只不过那次面的还有王闾。

小院一间厢房，晏几听见动静就站起，正好看到推门而的宋祁。

其实他们在天都之前已经秘密见过一次。

宋祁耳尖轻颤，直到确定人已经走远才抬起重新站起来退大殿。嘴角的冷笑只是轻轻一勾就消失无踪。

殷季离宽袖一振，转负气离开。

“哼，那疯妇孤王已经赐给东淮侯。想要人就去找晏几要吧！”

“啪！”

晏几听得心惊，但也没完全信服。

一样的脾，遇到疑不刨问底就不是宋祁！

而主动要求结盟的宋祁王闾一方，当然要抛确凿证据，不然就算结了盟，那也是塑料盟友。

“宋卿这是什么意思？怀疑孤王识人不清，连将军之女也会认错不成！”反正自己喜怒无常已经名声在外，殷季离演戏演起来得心应手。

“王上，臣有一不情之请。”宋祁刚毅的眉蹙，又单膝跪下来，“可否将方才女由宋祁置？”

晏几路上遇袭，心中疑窦已生，这个时候在同样境地的宋祁主动找上门来，话匣一旦打开，结盟不是难事，毕竟大家都怕“狡兔死走狗烹”。

当时王闾朝晏几摆的第一证据就把他震住了，竟然是消失的南军虎符！

他见面第一句话就是关心有没有被人跟踪，语气熟稔，完全不像是一东一北老死不相往来的样。

那里正好是先一步的东淮侯在王城放养的小情人的居所。

殷季离慢条斯理，故意丢些线索给他，然后满意地看到宋祁脸上思索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