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觉得这个词对她来说太奢侈了，而且她也不需要陈姨娘这样的朋友，彼此就算依靠在一起，也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不需要任何情上的。

穆言向来柔和，她从未想过穆言会言辞如此犀利。

穆言轻笑一声，小声，“说合作倒是显得虚伪了，不如说是各取所需吧！”

唯有当过妾的人才能懂妾室的痛

这样的门大，姨娘想要扶正，谈何容易？

陈姨娘修长的手指用力扣着手中的帕，面沉静如，微张，犹豫许久才低声，“既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是，我确实想压倒太太，想为自己的女儿将来争一片天，不想让她们和我一样，将来只能嫁给人当妾室。”

在她看来，穆言能长到这么大，已经是极不容易的事情了。

她看着陈姨娘。

陈姨娘瞬间怔住，五指狠狠着手中帕，表情极不自然。

穆言也是思虑再三才决定的。

说实话，她内心里还是有些看不起穆言的，觉得这孩比她还要低贱，好歹她自己还有老爷疼呢，还有两个女儿傍呢，即便是姨娘，地位也比旁人。

朋友？

穆言则淡笑着继续吃晶糕，不动声看着陈姨娘脸上的表情。

然而陈姨娘却不这么想，她一直以为她得穆大老爷，以为有了男人的就有了一切，以为只要扳倒了大太太她就一定能当上穆家大房新的女主人。

穆言不动声，低低反问一句，“那姨娘想要什么呢？莫不是这主母的位置？”

尤其是大太太还是有背景的主母，岂是一个姨娘能撼动地位的？

陈姨娘怔愣许久后，终于笑不笑地说，“话也不能这么说，在这府上，你没有依靠，我也没有依靠，两个没有依靠的人连在一起，也算是朋友吧！”

陈姨娘一脸讪讪然。

一个姨娘想僭越当主母，说实话，简直是痴心妄想。

穆言不同，她只是个招女，说白了就是童养媳。

穆言还是笑，语调平和，“姨娘只要将来不踩我一脚就行。”

陈姨娘想利用她，那她为什么就不能利用陈姨娘呢？反正她已经被人到这个份儿上了，脆找个人结盟，说不定还能翻牌。

陈姨娘则在心里飞快的猜度着穆言的用意，猜度许久，她才双眸一缩，抿着低低，“你什么意思？莫非……要与我合作？”

陈姨娘稍微有些心虚，迟疑，“难不算朋友？”

尤其是这样门大毫无背景的童养媳，日日除了夹里求生存，她还能什么？

而且依着穆言从前的，她即便能察觉来她的意图，应该也不会这么直白说来的。

穆言笑了笑，笑的让陈姨娘都觉得前一阵阵发亮。

脑实在太简单了。

想的没错，可是被穆言这么赤||的说来，总觉得有些难堪。

穆言了手指，定定看着陈姨娘。

陈姨娘笑着，“怎么会？我怎么能踩你一脚？”她团着帕，压低了声音小声地说着，“若你我结盟的话，我答应你，一定让你和大爷平安成亲，一定让你安安稳稳当上大少。”

第八十二章达成

陈姨娘惊诧与穆言的直白。

梦易碎却不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