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公主着衣角，有些犹豫，“要不然还是先缓缓，容我想清楚了再说，这样贸然前去，我怕惊扰了他……”

“是啊，怎么了公主？”

素衣领命，正待下车，公主又漫不经心地加了一句，“领队的那位瞧着面善，给他多两件衣裳，布料要用云锦的，不……不行，云锦的太招摇，木棉织的就行了，木棉织的衣裳夏天穿着最是凉，鞋面要缂丝料的，厚底，穿着舒坦……”

原来公主担心的是这个，素衣抿嘴笑：“公主放心，一会儿婢去和她说，这是公主的仁慈和善心，她谢公主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同意……”

在这诡异的静谧中，素衣嘴张了张，有些结，她很想问一句，公主你说的是谁？

素衣偷笑，也不知公主是怎么了，不过是买个丫鬟罢了，怎么犹犹豫豫的，她开劝：“她这样的大多是孤儿，买来丫鬟……”

“若是……”，昭华公主的脸颊红了红，“若是他不同意呢？”

昭华公主说这些话的时候，眸盯着诗经上的某一页，似被上面的句引住了，这些话也像是随而，可向来了解公主的素衣却知，公主越是漫不

昭华公主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遥远的瞧见一个小女孩鲤鱼翻，从空中下，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她了然一笑，赞赏地了，“这板倒是不错，是个练武的好苗，买下来吧，吩咐下去，给侍卫们一人一常服，每人赏五两银。”

素衣将对话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渐渐反应了过来，敢情她们谈论了半天，说的都不是同一个人。

“……面……面首？”

昭华公主回过神来，挑眉，眸狐疑地看着她，问，“你在说谁？”

怎么突然冒面首二字？

素衣一时语，她默默地掀开车帘，默默地指了指离他们越来越远的杂耍班。

素衣浅笑，“这有什么难的，公主若是喜，直接买下来，养在边就是。”

“养……养在边？”，昭华公主一愣，嘴角了。

的铠甲在，额都沁汗了。

面首不是男人才能的吗？她们不是在谈论那耍杂技的小姑娘吗？

昭华公主听得又是一愣，“他会谢我？真的吗？”，他那样淡漠的人，会愿意成为她的面首吗？不知为什么，想到秦默被冠上“面首”二，她心中就堵得慌。

她没有想过去拥有秦默。

“还是等以后再说了，面首一事还是从长计议……”

这样，秦默岂不是成了她的面首？确实有公主养面首的例，凤公主，山公主，平公主……不是前朝还是当代，哪一个公主不是面首成群，这都是公开的秘密，莫说是公主了，就连很多贵夫人都会养几个面首玩玩，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难——她也要效仿？

第十二章小瘟神驾到

她只想秦默跟前世一样留在她的边，和前世一样对她好，定不移地陪着她一起走下去。有他在，她的心会踏实很多，她会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会一直守护着她，不论是生是死，不论有多艰难，都义无反顾的守护着她，不离不弃。

二人同时开，双双一怔，同时呆住了。

有人懂她的心思，昭华公主开心了起来，推了推素衣，问：“你说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