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蒋徽说过的痴情人、窝废的言辞萦绕在他心。

“而那日，是我当时的祖父、祖母、父亲带给我的。

“及笄之后，好了很多。但是很多事情上，路数仍是奇怪：折磨别人的同时，也折磨自己。一直知这一，可我改不了。

“不。”董飞卿在她耳边低语，“我娶到的，是独一无二的瑰宝。”

董飞卿低低地笑起来，“我真不是故意的。”

董飞卿听了，又是恼火，又是心疼怀里的她。他拍抚着她的背，除此之外，不知如何宽。

他没有心疾，但有被她吓来的心病：今时今日，完全不需再担心与她失散，仍是怕她平白消失在自己视线之中。

“董飞卿，你娶了个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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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娘一直守着我，一再告诉我，他们错了，我可能会遂了他们的心愿，成为罕见的五岁就想不开、投河自尽的人。

终于，祖孙两个回到了家里。

回家时，蒋老太爷没坐车，步行回去的。

他笑着啄了啄她的，由衷：“蒋徽，过往一切，没有任何女孩能比你得更好。”

蒋凌耐着随祖父走到外

蒋徽无声地笑了，和他离开距离，看着他。

他一次次凝视着祖父步履蹒跚的背影，生猜测，都与女相关，都不是好事。

有时候，自己都会厌恶自己——那滋味，太难受了。

但是，她从不肯承认，或许是并没意识到，又或许，是他自作多情，想多了。

“他们，不要我了，甚至比那些下人更嫌弃我。”

“——他们总在无声地告诉我：你死了，我们就解脱了，你也解脱了。

蒋凌没法，只能跟在他后，累得要死，却不敢抱怨。他已有预：蒋家就要没落，锦衣玉的日，再不会有。而这一切，是因蒋家对蒋徽的亏欠而起。

没法，心疼了。

太心疼了。

他开始后悔，年幼懵懂的时候，不应该仗着祖父祖母、父亲母亲的，对他们漠然视之的蒋徽甩脸、使绊——虽然，使绊从没成功过，但她对自己，一定没有弟情分，甚至打心底厌烦。

对即将到来的灾难，他害怕，但是，有什么法呢？他年岁小，什么都不知，知也想不应对的法，只能逆来顺受了。

蒋徽知，在这些是非上，这男人为她了很多，愿意让她依靠。她展臂环住他，把下搁在他肩，“你刚刚说到心疾，其实早就有了。先生、叔父、婶婶何等睿智，一早看，一直悉心开解、潜移默化，可我年幼、年少时，仍是情古怪，晴不定。

到了什刹海，刘全把车停在人迹少至的僻静之，坐在一棵大树下打瞌睡。夫妻两个信步走在湖光山之中，恢复到游玩期间鲜少谈的状态：她走在前面，他落后几步。

没关系，不论她是何态度，他都要护着、守着这个倒霉孩。不论何时、何事，都会守在她后，她想找他，只需一个转回眸。

其实他总觉得，她是依赖自己的，且不是一：有些时候，他在她边，她那小脑瓜就真是摆设，会笨的或是可的奇。

蒋徽现孩童般单纯、开心的笑靥，“今儿也是奇了，你居然说了好几句中听的话。”

末一句，声音特别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