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样说，回了一趟家的晴却整个人都了不少。

“这个年过得怎样？”杜若一边轻轻甩着烟火，一边问。

谭沥永远是大哥模样，看着自己喜的后辈，总是那么包容甚至溺。他的店早在两年前就接待Rubus，20岁的小伙们嚣张跋扈，傲骄横，他却能看见他们的善良和争议，看见他们的意志和梦想。无论被怎么任对待，都只是跟在后默默修补。

年初五，晴就颠颠回来了，给杜若带了一大堆家乡土特产，还有一大块腌熏猪。这猪奇，还无敌咸，简直可以当成防灾品了。

活脱脱就是个画中人。

而唐景人还是老样，只是那红发又漂了绿蓝，变成了彩虹。他很爷们地盘坐在沙滩上，拎着一线香烟火埋着，闷闷地注视着那忽明忽暗的小火。见杜若从后走上来，穿着长款的呢大衣，新的发蓬松地扎在后脑勺，围巾一直卷到边。

谭沥太懂了。

杜若觉得谭沥是上帝赠与他们的，最好的一份礼。

不会让人受之有愧。

“我今天无聊，提前给房贴对联时，就下决心了。”她说，“明年再贴对联，我要给真真正正属于我的房贴。”

唐景人还是那自嘲的笑：“我们是一群很麻烦的人。”

“新年好。”杜若冲他歪歪。

他拿起放在旁的那罐啤酒咕噜咕噜喝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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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六凌晨，林约召集大家到江边放烟，并买来了一大堆垃圾品。今时今日的他已经开上了BMW，俨然一副公哥模样。他穿着档的黑呢外，里是垂垂的衬衫和扎得有些的扎脚西。

谭沥冲她比了比大拇指，说，明智，那是安心立命之所。

“有忙。”他如实答，“都在为打基础，明年是Major后的第一年巡回。”

“这个我不否定。”杜若附和地笑起来，接过林约递过来的啤酒，因为顾及新的指甲，横竖不知

“接下来就是90年代了。”谭沥颇为慨，“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年代。”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个女孩变得可了，不再像从前那么板着脸，神里总隐隐透着担忧。现在的她似乎有了些玩票神，对谁都多了几分把握，也多了几分俏。

杜若少有的没有作思考状，只是笃定地说：“你们是什么都能创造奇迹的。”

当然也是她的。

“你觉得呢？”

吃的是西餐，用刀叉把送到嘴里的觉让人觉得气定神闲。

“谭大哥，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的，也请一定要开。”杜若郑重地说。

唐景人看到她摘下围巾后，柔的大衣里那件肩针织衫，细腻的肌肤和瘦瘦的肩。再往上看，是她很少会涂的橘红红，睫一一骄傲地翘起来。

“大概是吧。”杜若耸耸肩。

“我觉得……繁荣昌盛，民安阜。”谭沥笑，“杜小在90年代有什么宏愿吗？”

最重要的，是他的材是真的好。

唐景人没有招呼她，她也主动坐在他跟前，掏他袋里的小烟，还伸到他的火光里结火。

“房一定要买的好。”他补充说，“我有不少熟人在相关工作，到时可以给你介绍价廉的房源。”

“这过去的1989，杜小过得还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