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慢慢慢慢喝，还蛮有意思。”小费搭腔，还了个品酒的手势。

在吉他solo响起时，杜若睛都了。

泰斯&唐景人：谢谢，下回再见。

弹着这个solo时的唐景人脸上挂满了泪痕。

小费揪住她说：“可是我约了电视台的丹莉大欸，你不是说很想见见她吗？”

唐景人：嘛，就我们这个样，质疑的声音还是很多大，最近FC不是也得很成功嘛，加上我们的前辈乐队DeadDrunk，大家都很喜把我们放在一起对比。在这样的压力之下，我们会努力稳住风格。今年是90年代的第一年，今后摇界还会推陈新，会诞生更多优秀的乐队吧。我对这个对摇非常友善的90年代很期待。

丹莉是电视台里音乐节目的一，差不多有五十岁的年纪了，资历比音乐节目的历史还长。大家都非常尊敬她。她格豪，也喜和后辈们、音乐人们喝喝酒，大家既是工作伙伴又是好朋友。

总是在关注大时代，对后辈很温柔的唐景人，却无法看到1998年后的摇乐了，杜若听得心情很复杂。

这首曲是Rubus的几大金曲之一，在30年后依然动着千千万万的歌迷，杜若听得很概。听着歌，看着窗外的夜景，和对面坐着托着腮帮的Teddy和Hale，杜若忍不住低声跟着唱了起来——

前这个穿着黑衣服，看着毫不动容的男人，能哭成那个样。

小费就是这样，不熟时很怂，熟了就很损。

杜若：好啦，别再把我摆上桌。说说Rubus的未来大计吧？

“这是梦/我和你坠河/在狂中抱你……我从梦中醒来/离开你后我不能/找到我真正的路……梦已结束/我已泣不成声/在大的灰墙上映照着我俩的过去/直到/我能忘记你的……”

这首歌是Rubus解散时，在最后的演唱会时的最后一首歌。

四个人一行从电台大楼走来，神清气的模样。泰斯说，你们别送啦，我们都有开车来。小费说，哪来这么客气，我俩也是完这个节目下班的。

小费：再次谢Rubus，希望你们还能来客。

泰斯：因为今年才算是正式的第一年，我们就老老实实拿新人的样，踏踏实实的曲，Live，年末或下年初，我们争取第一张专辑。

杜若忍不住地看着唐景人，希望能记住他这个安安静静，无忧无虑的样。

小费：你刚都跟着唱了。

于是杜若只好跟着上了车

了电话环节，打通电话的女歌迷净在尖叫和结，激动的情绪染了每一个人。由她播了下首播放的曲，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

于是，这两个初次见面的男人，飞速达成一致要去喝一杯了。只要有酒，真是和谁都能朋友。杜若汗颜，泰斯就不赏面了，说明天有工作，不能坏嗓，掏车钥匙就跑了夜里。于是杜若也借说，一个女孩家不好掺和，准备开溜。

这话儿撩起了唐景人的兴致：“慢慢慢慢呢！”

来了，又是喝，杜若不由得低咳。

杜若（笑）：真是首神曲呢。

“这□□的时间真尴尬。要说去喝一杯吧，又有太早了。”唐景人为难地说。

唐景人：嗯，声音还很好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