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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7(2/2)

“没有的。”杜若哭着,斩钉截铁地说,“我还能和林约在这里坐上一个通宵,我们还会像从前那样聊天。”

他从来不会笑,他一笑,时光就会倒,人就会蜕,只剩下最初的,最纯的那分。杜若这才真正的不哭了,不再想哭了。

“唯有15岁时迷上摇的那个孩不可背叛”,2018年5月7日她看的那场全息演唱会开场想起的,正是这句话。如今这句话仍然萦绕在她的耳边,她的灵魂。她哭得更凶了,爬过中间的档箱,把脸埋他的膛里,哭得不能自已。

还有明天呢,还有这天空这大地这光这雨草草这人人事事,还有他呢。

原本是想在江边欣赏“落霞与孤鹜齐飞,秋共长天一”,现在却已经是“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杜若打开车门走去,江边的

杜若大地调整着呼,用手背往脸上了又。三十多岁的人,不小心剪了个白痴刘海,大睛透着说不的蠢萌,倒是和唐景人的粉发很般。唐景人把镜摘下来,侧着,隔着档箱像看小猫小狗一样看她,上还穿着正儿八经的西装,是副奇特的模样。

“那时真奇怪,会发生的事都没有发生,例如你们,例如我和他因为嫉妒还是怎样都好,大打大闹……不都这样演吗?年轻人不都这样玩吗?我们却都从来不往这方面想,好像比小学生还要迟钝、晚熟……我们也讨论女人,像个傻一样,不择言,只图一时之快。但是,我们心里都默默地,不把女人放在内,女人,等往后排,排到看不见的地方去……”唐景人越说越伤,说得杜若都不敢往后听,“我们心里最重要的事是一致的,我们看着彼此就像看着一面镜,能把自己看透彻……”

她总是那么不可思议,时而一副了然于的睿智淡然,时而又汹涌澎湃地薄而,她是他见过最难以下手的女人了,如果不是她总是顺着他,他都不知怎么来接近她。

“嗯,接下来的告别巡回,还有最后的跨年音乐会的压轴演。”他说,“倒数完之后,世上再无Rubus。”

好几夜。”杜若说。

“怎么了?”唐景人扫着她的背,一时不知怎么安抚她。

女人就是浅,她自我讽喻着,却还是止不住地掉泪。

杜若猝不及防地哭了起来。

良久,她似乎是抱够了,蹭够了,哭够了,抬起哭的脸,那张得一塌糊涂的脸。他发自内心地笑了,不是哭,居然是笑,明明这一路上他都在酝酿悲痛的泪。他忍不住说:“我是不怕走接下来的路的,只要能一直看着你这张稽的脸。”

他是边说边笑的。

“我没有变过,我真的没有变过,我大概是个石化人吧。”他自嘲,“我自从15岁的那个夏天起就没有变过了,我从来都没有背叛过那个少年。”

“我们,是变了吗?”他无可奈何地发问。

“我也会像从前一样,不知要吃醋。”唐景人勾起嘴角浅浅地笑,“你别哭了,你把我的那份都哭了,我现在憋屈得很。”

“我听他说过,他说你是个特别可的女孩。”唐景人搭腔说,“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8年了……”

无疑,她和林约是可以的。

“Rubus还要走一段告别吧?”她赖在他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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