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学生左右议论了阵，有人举手：“社长，雷雨那剧本老长了。”

“……”

于晓月骂了句：“神经兮兮的。”

“没有没有，正好。”

于晓月尴尬地笑笑：“好多了，用了你的土方，都好了。”

“这个不用担心，我们只排第四幕，而且会适当改编剧本，方便大家表演。”

“学妹，小学妹。”一一个学妹，喊得很顺溜。

晚上七，银枝和于晓月准时来了。一教室，黎就招呼她们签到。

黎说：“就你们两。”

于晓月写名字的时候，银枝问：“黎社长，到了几个了？”

银枝低看了看表，七过五分。

银枝写完名字，后传来脚步声。黎的声音一下便阉了：“来了呀，金同学。”

再三叮嘱后，他转跑了。

银枝说：“这人还有趣。”

他放下笔，笑着问：“你们坐哪？”

在教室外面拦住她们。

金世安“嗯”了声：“我没迟到吧。”

是民国时期大学生们最钟的话剧之一。银枝想，这社长也怀旧。

“……”

“昨天来的。”金世安也不掩饰，“没来得及告诉你。”

银枝微抬。她怎么没听说过于晓月有低血糖，也没见她吃什么药。

黎受伤，把王乐乐撇到一边，对银枝和于晓月说：“今晚七，在2教230，全社开会，你们一定要来啊。”

这话有伤人，黎赔笑：“当然有了，我可是亲自一个挨一个通知的。记住啊，七，2教，230，一定要来，务必准时啊。”

“可以。”

什么七开始，都是骗鬼。

于晓月表情有些僵：“好巧呀。”

于晓月收拾东西准备起，但见左右二人没动静，又立坐下。

银枝玩味地盯着他：“有人去么？”

银枝问：“你什么时候来的？上次开会怎么没你。”

黎被无视，尴尬地拧笔。

黎：“你也是我社的？”

“你谁啊，我本不认识你。”

大多数社员对演什么不在意，于是这提议顺利通过。

“那个……三位同学，教室前面这么多空座……你们往前面坐儿？”

王乐乐说：“什么？”

“你最近还低血糖吗？有没有不舒服？”

他清了清嗓才上台，鼓足气势：“这次召集大家来，是为了商量艺术节的事。今年我们社照旧排个话剧。剧目我都想好了。”顿了顿，他对上最后一排金世安的，定定神，“选八个人来，排<雷雨>。”

金世安说：“这敢情好。那个方在我家那边特别行，藏医都用它治病。”

没一会，大队终于陆陆续续赶到。黎一数人，11个，齐了。

银枝：“……”

于晓月说：“一起？”

分角了。

于是三人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于晓月在中间。金世安心情不错，跟于晓月聊天。

“……”

“好巧啊。”金世安在银枝名字后，规规矩矩地写下名字，“在这都能碰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