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又梅手指拂过他额：“你多笑笑，经常皱眉容易老。”

银枝神示意。他才知这话是对金世安讲的。

王又梅一边尽心服侍他，一边却想，电话那的疯是谁，能让他气成这样。

“成个。”这次说话的是金世安。

秦少言有痛的旧疾，情绪激动时便会发作。王又梅拜访了大师，学习一手好术，只为在他痛时替他缓解疼痛。

银枝压下脾气：“秦先生，我这是对整个计划的考量。”

银枝瞧了外边的路牌，到湟源县还有三十公里，便：“急什么，到倒淌河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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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嘛，还得跟秦少言商量。”

个别路烂，那剩下的大多数确实是好的，怎么看这话都没病。

“……”

银枝把手机还给，：“难怪你以前就不喜他。”

秦少言依言收好，不置一词。

王又梅对着小镜补妆，哪怕车颠簸，她的红也没有画歪。一直画完红，她才问：“谁啊，让你这么不耐烦。”

银枝轻声笑来。

这个银枝没提前了解过，她捂住听筒，侧过脸：“214是不是路况不好？”

“没有。”

秦少言丝毫没怀疑这句话的真实，失笑：“你老实代，想走这条路，是不是有私心？”

倒淌河乡在海南藏族自治州内，也是214国的起。109国在这向西而去，214则一路往南。

听了银枝的建议，他提质问：“214，好像路况不好。”

史飞龙悄悄：“现在怎么办？银枝，你还持走214？”

：“？？？”

银枝重新讲电话：“大多段路是好的。走完全没问题。”

秦少言说：“一个疯。”

没过多久机会便来了。秦少言的手机从包里掉来。她悄悄查看了最近通话记录，显示的人是。

“好了，这事没商量。”没等银枝说完，他便打断，挂掉电话。

这答案在银枝的意料之中，“那你跟他商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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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又梅想了想，撒地劝：“既然是疯，更不值得你生这么大气了。”她凑过去，手法娴熟地替他脑袋，

秦少言意外银枝的来电，却不惊讶。他好像早就预见了，这一路上，银枝必然不会只当个瓶。

“那你拨他电话，我来说。”

秦少言抓住她手，握在手心了，开问尼玛扎西：“你说我们这一趟藏，走青藏线好，还是青

“别，我嘴笨，怕说不清楚。

他却没心情听。他晓得，金世安的家乡在果洛。

王又梅把手机还给秦少言：“快收好，摔坏了多可惜。”

他在人前一向有涵养，这样直接称呼人为疯，要么是自己被气疯了，要么那人真是疯。

金世安知是问他，如实回答：“个别路段是土路，越到西藏边界越烂。”

后来他学会了控制自己情绪，痛便很少再犯了。

“鬼才信。”

“成了？”他又问。

金世安哑然，史飞龙佩服，哼了声，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