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扎西统计来，附近十几个乡，其中八个没有通沥青公路。有的连沥青公路都没有，只有以前车的车辙。

拉开车后座门，秦少言脸冷下来：“你怎么在这？”

银枝愣了下，无辜地说：“我没笑话你。我歉，非常对不起。”

其实她就说了一个理由，既然路不好走，那么过往车辆也少，少有外人涉足的地方，有沧海遗珠的可能更大。

“快决定。”金世安摁了下喇叭，淡淡促，“早些下决断，天黑之前还能赶到共和。”

“那个选择成本太，你能不计较？”

秦少言若有所思：“是么？”

“没有。当初收购的人一波接一波，几次扫下来，哪还有我们的份？”

明明银枝就在队伍里，每天低不见抬见，有什么值得这么兴奋的？

秦少言看他一：“你似乎已经帮我好选择了。”

没笑话老你个锤歉！

这正是养蓄锐。

“银，银枝……”他咬牙切齿。

她抱他胳膊腻歪了会，才一步三回地上了后面那辆车。

她想了想，说：“既然你们有要事商量，那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我去银枝车上走一截路。”

“这里没有。”尼玛扎西说，“几年前就有人来收过。当时村民用天珠蜡和唐卡和那些商人换了啤酒和煤油。”

走，还是不走？

“你说的对。”秦少言收好名单，“接着赶路。”

史飞龙尚未听言外之意，脸已经一阵青一阵白。

：“……”

秦少言：“就没有剩的？”

银枝说：“理想和现实果然有差距。什么来了西藏就能发大财。这要真能发大财，世界上不遍地走的百万富翁。”

直摇：“娶女人就是该娶这样的。喜银枝那型的，是

还不如省着油钱藏区腹地。

很小的藏族村，依山而建，非常安静。

“去吧。”秦少言没有异议。

坐回车里，银枝忽想笑。憋了几秒，她没忍住，确实冷笑了下。

队里另一名翻译开始彻底的闲人。

一行人下车，立刻引穿藏袍的村民目光，或探究或防备，或情或亲昵。

：“银枝她！她没怎么，我有事跟你商量，所以坐过来了。”

*****

一旁默默不说话的王又梅，分明捕捉到，念起银枝名字的时候，秦少言双闪过诡异且惊喜的光。

秦少言，表示懂了：“你去打听一下，顺乡走，有哪些村。我们依次去。”

情间分明写满了“我没有”。

费昂的代价，最后还可能得不到预期效果。他不是这么蠢的人。

是个难题。

离开倒淌河，当天下午，他们便到达第一个村落。

而事实上，他们要走的不全是国，省乡都会走，甚至乡更多。

银枝目测了下，总不过十四五人家。

尼玛扎西向前跟他们，几句藏语后，他摆摆手又笑着说了几句，告别他们回到队伍里。

金世安瞟了她一，问她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