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世安反手提起秦少言的衣领：“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没有了。”秦少言说，“那天晚上她喝了酒，也许风了才会跟我说那些话。你快放开我。”

“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他脑海里又浮现银枝的脸，第一次见面，兰州火车站，她背了偌大的行李袋，压弯了她的腰，她不曾向人求助一句。她向司机打听路费诚惶诚恐，完全是刚城的乡下丫。没过几天，再见时，她却是另一番模样了。

“为什么你这么轻易地相信我——一个你厌恶的人——说的挑拨离间的话？”

“这我哪知，你得问她。”

哦，是银枝。

毕业之前，我都会珍惜你。

银枝除了找药，真的没翻动他其他东西。

……迟早会拖累掉你。

金世安“嗯”了声，“在想我们办西式婚礼还是中式的。”

。我是一个疯……”

秦少言恍然产生了自己在和小孩辩论的错觉。金世安就是个死脑，他想不明白的事会一直想，钻研笔墨的时候恨不得钻到画里去。

想到这一层，秦少言忽觉世界安静，他连自己的心声都听不到了。

“我就是

纸上写的都是真心话，如果你能接受这样的银枝，我会好好对你。

银枝

他忽然念这样不着边际的话，让金世安底的不屑与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

金世安没放。

“来叫你，我们该走了。”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他决定留他一个人慢慢想。

他了一又一的烟，百思不得其解，却也知，不能问银枝。

银枝把烟扔垃圾桶，“你在走神，都快烧到嘴了不知？”

“她怎么会跟你讲这些话！”

“这事还早，你想那么多什么。”银枝瞟了满地烟，若真是考虑这事，他何苦这么多烟。

他第一次碰到银枝的时候，她是不是经历过什么……

秦少言嘴角笑意渐渐消失：“我刚刚说的话，你就这么肯定是银枝说的？”

为什么金世安会笃定那段诡异的独白就是银枝所，他是不是也知什么？

他不能再伤害银枝第二次的。

嘴里的烟忽被人去。金世安错愕，低看银枝：“你怎么来了？”

他从前，一直忽略了这。

“……”

秦少言睛笑：“我说的，都是银枝跟我说的。”

金世安想亲自去问银枝，他在她心里究竟几斤几两。为什么她对他都不曾披的独白，会告诉秦少言。

银枝怀疑：“你真在想这个？”

秦少言坐上电梯回自己办公室，大堂经理告诉他，银枝快收拾完行李了，上就能搬走。

不足一个月的时间里，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转变。

*****

他迅速拨通一个号码：“老张，拜托你帮我查个人。”

他应了声，余光瞥见他的行李箱，被人打开，有翻动痕迹。

金世安恨声：“这不关你事。”

有些问题他自己扛着就好，他无所谓的。

金世安肯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