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记得答案一样。

帐里有些昏暗，程让的视力却不受影响，他能清楚地看到小姑娘睡着时睫的细微颤动，脸颊上还粘着几发丝。他轻轻将发丝拂开，她完整的脸，他下意识低下去，在她颊边浅浅一碰，一即离。

火炉生得旺，将屋熏得温如，就算只着中衣也不会觉得冷。程让伤上的夹板已经被拆掉，虽然动起来还是有些僵，但比之前好多了。

阿沅还在闭熟睡，程让不再犹豫，轻柔地解开她的肚兜，往下半折，表情正经目不斜视，只盯着心那一位置。

他试着盘坐起来，伸手毫不犹豫地扯开了阿沅的衣襟，少女睡得熟，对他的动作一无所知。程让扒开了三层厚衣服后发现最里面还裹着一层贴衣，那层衣就像是最后的守，保护着女孩最柔的地方。

屋里的熏香淡了些，不知何时飘过一阵梅香。

他从枕下掏一把匕首，单手扯开自己的衣服大半膛，毫不犹豫对着心位置划了个十字。肤瞬间割裂开，鲜艳的血慢慢淌，滴在他事先备好的白玉酒杯里。

对自己下起手来都不眨，可一碰到心尖上的小姑娘，程让就下不了手了。那薄薄一层海棠红还遮在她的躯上，他连这衣都不敢动，连碰都仿佛是亵渎。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啥啊？

“母亲将我房里的帘帐都换了颜，说小姑娘不喜我这沉闷的。”程让轻扯了下床边的帷帐，青的帘垂下，围床上这一方小天地。

他的声音低柔和缓，阿沅眨眨睛，涩涩的，确实很累，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打一会儿盹就好。然后下一刻她就不受控制地倒在靠枕上。

亮光被隔绝在外，帐里朦朦胧胧的，无端有些暧昧。

前的伤还没有理，血源源不断来，很快就滴满了酒杯。他的脸有些发白，从自己思绪里来，给自己简单上了药，穿好中衣，觉得不够，又在外面裹了一层袍。

第37章

心镇魂血，择其有四灵。

程让直起，将床里侧的小几搬下床，再把人放平，给她调了个舒适的姿势在自己侧。

肚兜上绣着致的缠枝海棠绣纹，他送的双鱼玉佩就垂在海棠上。他怔怔想，这绣纹绝对不是阿沅自己绣的，阿沅绣的东西都有些偏圆，兰草细长又尖的叶都能被她抹掉棱角，看起来十分可。

刺下了第一针，之后也就不是那么难

咦~~~~

他愣神间，觉鼻里有什么熟悉的东西叫嚣着汹涌而，赶扯过枕巾捂住。

等鼻血不了，他长叹一气，迅速好准备以应对接下来有可能的遭遇。只是看见肚兜就鼻血，接下来可怎么办呐。

手上的匕首已经换成了一细长的银针，在玉杯里沾了血，他弓着背，手指略微颤抖地将银针刺少女的肌肤，停了下又取，针孔里冒血，不过一会儿就凝固了。

心血，镇魂。

“你睡一会儿吧。”程让放柔声音，“你一来就一直睛，你歇一会儿，我就在这看着，没有人会来的。”

阿沅，我要开始了。

时间不多了，程让一气，探指在阿沅颈后重重一，阿沅彻底睡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