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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2/2)

“阿沅你有没有觉得哪里疼?”

她抿了抿,小声:“我要回家了。”天哪不知衣衫后面有没有漏来?她一边忐忑不安,一边安自己,冬日穿的衣服厚,应该透不来,而且她穿的还是绯红的外袍,就算透来应该也不会那么显

“共生者,魂魄不稳矣。以银针沾心血,刺于心,是为固魂。”

程让急得不行,又不敢制她撩衣服,慌之下说:“我闻见血味了,你是不是血了?疼不疼?”

程让迷惘了一瞬,因为阿沅之前生病的原因,他确实看了一书,说是倒背如也不为过。姑娘家血是正常的?书上有说么?

然后前些日他从上摔下来,接着就得知阿沅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看镜,又觉得自己梳的技艺好的,正想哄两句时。鼻尖传来一丝血腥味,他心神一敛,难阿沅的伤血了?

“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阿沅想到中这句描述,难怪她觉得嫁人之前仿佛还少了什么,原来就是少了女最熟悉的朋友。

阿沅脸上薄薄一层羞红,让她对他直言自己来葵了是万万不到的,当务之急还是要赶快回家理一下。她摇摇半真半假:“我就是觉得肚有些不舒服,天有些晚了,我要快些回家,阿娘在家等我呢。”

两日前,他亲手在自己心刺下一只白虎。

“谁之心血?刺何?”

程让仿佛被一场大的荒谬裹挟,他不想相信世间竟真有共生这事。可他派去调查阿沅在清州之事的护卫给他带了份资料:九月份时,阿沅左手臂疼,徐先生诊治后告诉她是因为秋雨落凉,寒气骨。而他在京城参加秋狝,与黑熊搏斗左手臂受伤。

不久后,徐先生又为她诊治过一次,然后太守府开始大张旗鼓前往西南黔州寻巫医。而他当时中了慢毒,幸而喝了阿沅送来的茶,将毒来,躲过一劫,却也伤了,吐了血。

“阿沅你有没有觉得哪里疼?是不是不舒服?”

程让拧眉,血腥味时时淡,他一阵心慌,是不是阿沅的伤血?早知如此,早知如此,他该多等些时候的。

他想扒开阿沅的衣服去查看伤,但手指刚动了动,就被理智压下,若他真动了手,估计阿沅又要呼他掌了。

他不敢冒险,不敢拿阿沅的命开玩笑。他是必要上战场的,战场上刀剑无,他已经好自己受伤的准备了,可是他不能容忍阿沅受到一丝一毫伤害,特别

阿沅脸骤红,她忘了程让武官家族,肯定对血味很,白了他一,低往外走,经过他时小声:“姑娘家血不正常?你还是去看看吧,我这就回家了。”

不等他想明白,阿沅已经了门,等他追去时,留夷早带着人墙回府了。

他心里慌不安,若是阿沅伤血了该怎么办?对她坦白?但明明自己还好好的,他拖着伤来到镜前扯开衣襟,那个十字伤还很瞩目。但他要看的不是这个,修长的手指摸向十字的旁边,细细挲,指腹摸下分明有痕迹,弯弯绕绕,睛却本看不来。

“汝之。天之四灵任尔择。”天之四灵,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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