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莞尔一笑：“那是已经好全了？”她笑得温柔，话音轻盈宛转，似情人间的呢喃低语。

阿沅抬又要瞪他，正在这时，却听后屋门哐当一声被推开，留夷着脸走来。

然后他就看着她的手摸上他的衣襟，白净细长的手指在领边缘试探。他顿时脑袋充血，耳尖红得似要滴血，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姑娘有事便叫我，我就在屋外。”她意味长地答了一句，退屋关上门。

程让在阿沅后淡定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襟，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然后站起来。站着时他比阿沅一大截，阿沅没那么容易能到他肩膀。

留夷站在门边，神诡异，她还以为程家二郎对着她家小姑娘耍氓。可看屋内情形，小姑娘像恶霸一样将人在凳上，那手还揪着人家衣襟。她以为耍氓的程二郎却乖乖坐着，脸上甚至有一丝委屈。

阿沅震惊地望过去，手下意识飞快地掩住程让的膛，结结：“留、留夷，你、你什么？”

“没事了吧，那我就先走了，府里还有人等我议事。”

“阿沅，你这是……”

她到底看见了些什么？睛都要瞎了。

刚刚还有些脸红心的气氛像是被浇了一盆冷，从冷到脚心。

她眉一皱，拈起来仔细看，红绳是新的，碧绿的平安扣上却有了裂纹，裂纹里透着暗红的血。

阿沅转看他已经穿好了衣服要，微笑叫住他：“站住。那平安扣怎么换了系绳，嫌我原来的不好么？”

“阿沅，要不你先让我穿上衣服？”他试探，“我把平安扣摘下来给你看？”

“已经好全了！”铁证如山，他十分痛快地承认，同时赶忙伸手去拉扯衣服。

阿沅觉得自己手小，大概遮不住那一片光乍，赶整个人挡在他前。

摸了好一会儿，阿沅收回手，他前的伤疤都已结痂，长了新，完全看不当初鲜血淋漓的惨状。她正想帮他把衣服穿好，突然注意到他锁骨下方的平安扣，上的系绳已经换了一。

留夷叹气，这角反了吧？真当程让是不能让人看、一看就要羞愤而死的小媳妇啊？

程让却是觉得冷风阵阵，看她一步步慢慢走近，向来运筹帷幄的少年竟然有些慌起来，犹豫着要起。可他刚离开凳，肩上就上一双手，将他压了回去。

程让反应极快，惊讶反问：“什么伤？”

“对了，”她站在镜前照了照发，突然转，“你的伤怎么样了？”

她摸得缓慢又仔细，神严肃正经，程让一气，告诉自己要摒除杂念。

阿沅瞪他一，他的手顿时无安放般缩了回去。阿沅一只手扯着衣襟还拉开了，另一只手则摸上去，指腹在各伤疤边打旋抚摸。

“绳不小心烂了，

丧，这般华丽的发饰最好还是收起来，被人瞧见又要招惹是非。

程让叹气，今日的小姑娘可真不好糊。

“别动！”阿沅一声喝，将人喝在原地。

许是因为她很少如此发脾气，更多时候都是无害的，程让竟一时间觉得她这般模样很可，不由得依着她没动。

话还没说完，阿沅用力扯开他衣襟，连扒两层衣，他伤痕累累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