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难得对江见杞多了几丝同情，想了想还是提醒她一些蛛丝迹：“你还记不记得江三找你决斗那一次？”

留夷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揪着眉：“我怎么知？他又没直说过！”

“对了，父亲说程家这一辈从的是‘文’字，小面团叫程珒不要吗？”

“夫人，”她似有难言之隐，张了张却没说一句完整的话，“我……”

。

所以到现在留夷都不知江三喜她吗？江三也太惨了吧。

这是遇上大麻烦了啊，阿沅放下小木剑，严肃问她：“你要是有什么难事尽说，我能帮你的一定会帮你。”

她对小面团的大名并没什么要求，程珒也好，程文珒也罢，都只是个名字罢了。可

“哎——下手轻！”对不起，江三，希望你厚一。

阿沅理所当然地：“知啊。”完她突然顿住，面上带了些不可思议：“等等，你不知他的心意？”

小面团自娱自乐地在吐泡泡，阿沅歪靠在床边看他，间或戳一下他的小脸。

看着自家夫人清澈的目光中隐着定，留夷想了想还是说了来：“江三使人向我提亲……”

程让换了件外袍，先过来在夫人脸上亲一下，再低在儿额上亲一下，语气轻松：“不是议事，就是让他俩好好聊聊，这么久没见，都生疏了。”

她只挑了最明显的这件事来说，希望留夷长心吧。

“那我在说一遍，我那不是‘笑着夸他’，而是‘嘲笑他取巧’。”留夷一气，“多谢夫人告知，我这就去找我‘师傅’切磋一下，夫人等我消息。”

“你回来啦？”听见声音，她抬起来地笑了下，“父亲还在和大哥议事吗？”

留夷挑了挑眉：“夫人您知他对我的心意？”

“不像话！”未等她说完，阿沅便气愤，“哪有直接向你提亲的？再怎么说也得先与我说才是，你若不同意，立回了他。你放心，我上就把他叫来骂他一顿。”

程让门时恰好和留夷错而过，看着她满面怒，还觉得有些稀奇，江三又惹着她了？不过这想法只在他脑里闪了下，立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他掀帘内室看见了自家两个娃娃，便什么都忘了。

阿沅放弃引导，直接说：“后来江三不是捧了碗给你，里面有月亮的倒影嘛？那就是他给你摘的月亮啊！虽说他赢得不光彩，但终究是赢了，本没必要给你摘月亮的。”

她，看她神情却似乎没留下多大印象。

阿沅继续引导她陷回忆：“那你还记不记得你下的赌注是要他给你摘天上的月亮？”

“……”留夷张了张，忍不住问，“夫人您是怎么知我笑着夸了他的事的？”

她歪回忆起来：“我记得你当时还笑着夸了他，然后江三后面两三日走路上都在哼小曲儿。我还以为你知了呢。”

“记得。”留夷支着脑袋再次回想，“有问题？”

阿沅“哦”了一声，但心里却有些狐疑，都聊了好几天了，父亲就没从那院里来过，连吃饭都是和大哥一块吃的，这父几个到底是在商量些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也不怕有心人猜疑。

阿沅一噎，视线飘忽：“那什么，你师傅，呃，江三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