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是很担心。”夜怀央叹了气，目光静静地落在她上，温和而又充满了慈，“前段时间看着丰腴了些，几天不见又瘦了，肚倒是一个劲地长，也不知襄儿是怎么照顾你的，我回定要好好地说一说他。”

楚襄面微微一滞，：“先收起来罢，朕以后每天会早回来。”

两个时辰一晃即过。

“儿臣不敢欺瞒母后。”岳凌兮垂低双眸，掩去其中的黯淡之，“陛下为儿臣的已经很多了，是儿臣自己过不去那一关。”

书凝看了他的疑惑，主动停下步解释：“陛下，这几天娘娘睡得不是很好，又怕没休息够会影响到小殿下，便让婢去太医院拿了些宁神香备用，这些都是陆院首亲自检查过的，没有任何问题。”

说到底，谁都不能向已经逝去的人追讨一份完整的。

“母后，您不在乎我的吗？”

“问得好。”夜怀央笑了笑，眸中溢一丝锐光，挟着历经三朝的风霜与睿智，“如果襄儿跟他父皇当年的境一样或许我会在乎，可他不一样，他从他父皇手中接过的是一个太平盛世，不必争权夺位，也没有艰难险阻，所以他不需要一个大的妻，只要是他一生所就好。”

心病还须心药医，有他陪着，她心里总归没那么难受。

是啊，她可不就是在为难自己？十年了，无论有什么都该烟消云散了，她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孩，难不该义无反顾地向前看吗？

“快坐下，说了不兴这些虚礼。”夜怀央笑眯眯地挽起她的手，一同落座于茶几两旁，“襄儿说你最近没什么，母后寻思这几样东西比较开胃，就送来给你尝尝。”

可能因为楚襄就坐在外面理政事，也可能因为回到了熟悉的卧房和床榻，岳凌兮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起来的时候浑上下烘烘的，疲乏尽去，反而有了想吃东西的觉，书凝便将一早准备好的小心端了上来，给她解馋。

“没关系，时间还长，慢慢的总会走来。”夜怀央轻抚着散落在她颊边的发丝，温声，“你只需记住，只要母后在，你永远都是母后的孩。”

她怀以后颇为嗜睡，早就不需要这东西了，怎么现在又开始用了？

“是，婢知了。”

“傻孩，天下哪有过不去的关，多半都是自己在为难自己。”

岳凌兮随意扫了一，有什么紫苏梅姜、盐渍、椰糯米球和金酥，都是平时去太极殿请安的时候见过的东西，正是疑惑之际，一件藕荷的缀珠凤袍忽然映帘，她愣了愣，忙不迭地起行礼。

顿时眉心一扯。

岳凌兮与夜怀央相了这么久，知她并不是个说话的人，是真的心疼自己，所以连忙替楚襄辩解：“母后，与陛下无关，是我自己的问题，你千万别责怪他。”

听到这话，岳凌兮既动又愧疚不安：“儿臣不孝，让母后担心了。”

“儿臣见过母后。”

夜怀央轻声叹，岳凌兮却听得怔住了。

“护你夫君倒护得。”夜怀央笑嗔。

她停顿了一下，又：“更何况母后也不是什么老昏之人，是固有的，人的格品德却是鲜活的，你是

岳凌兮心一震，前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