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讪讪的没接话，一样为儿媳也同受，暗自嘀咕，您大儿天如此，哪里是旁人挑唆能挑唆坏的。

“老太太，您瞧这几样可好？”喜儿捧着一个方形的雕黑木匣走来，把自己选的几样给老太太看了看，“婢记得不错，这几样都是往年老太太寿辰，底下的事们送的，他们家底有限，送来的这些也不过是表表心意的微薄东西，婢瞧着，正合适玉姨佩。”

二太太不好明着说大房的坏话，便：“大嫂是嫡的幼女，惯了些也能理解。”

老太太睨了娘一，见她果真是不懂，便气乐了，“坐下吧，你这个没力的东西，见我这老太太在这可怜的捡佛豆，你也不说伸伸手，帮帮我。”

“说，我是不该心你的，我瞧着儿舍得在你上钱的。”老太太富贵，嫁的富贵，一双都是在名贵首饰里炼造来的，只打量她几便看了玄机，只是她瞧着这个玉姨娘却是不识货的，虽把自己打扮的素净了，不和人争艳，可那一对素坠，一副玉镯，一支步摇，但凡是有力的都能让人红一阵，在一众姨娘里鹤立群，怎不让人嫉妒。

“你别一会儿行礼一会儿磕的了，我看着都累得慌，好好坐着，你搜刮肚说好玩的哄哄我这老东西也就是尽到孝心了，我可不图你什么。”

娘忙双手接过，心里这才恍悟，给老太太行了一礼，真诚激，“老太太待婢妾的好，婢妾没齿不忘。”

“你也是嫡幼女，我便没见你和她一样。”老太太从鼻里哼了一声，“人都说妻贤夫祸少，老大现在这样都是被她挑唆坏的。”

“嗯。”老太太了，“你能明白自己的份便是个有福气的人，知足常乐方为人之本。”

“老太太，婢妾愚钝，还请老太太明示。”娘实在是被老太太这一通拐弯抹角的浅训懵了，她已让自己低调再低调，忍了又忍，怎还有疏漏不成？

娘心想这老太太确如凤移说的那般，容易满足的，绞尽脑把自己曾经看过的笑话过滤了一遍，惭愧发现，她只记住了那么几个曾经烂大街的笑话，但也聊胜于无，遂赧然：“那婢妾便献丑了。小明的父亲有三个儿，老大叫大，老二叫二，那么

“不是，不是，婢妾不是那个意思。”娘赶解释。

三四日都风平浪静的，除了姜妈妈和落霞暗地里受些闲气，娘这里的日过的也算是顺遂平安，这日老太太又想起了她，叫了她过去让人给量了量，说是要给她几件衣裳，娘想了想，似乎有句话叫长者赐不能辞，老太太既然开了，那便是赏，也没她拒绝的权利，便坦然受了。

老太太这回是真乐了，“我这个被黄土都埋到脖儿的人还能指望你报恩不成？”

“只是，也太舍得了些，那啊啊的暗地里给给没人说什么，可若是让人看在了里，吃亏的可是你。喜儿，你去我的箱笼里，捡几样普通的首饰来给她。”

“不错。喜儿最是明白我这老人家的心。你接着吧，往后别儿给你买的首饰了，打的。”

娘忙欠行礼，赶偎过去，坐在老太太对面帮着挑拣起来，解释：“婢妾份低微，怕被老太太嫌弃，这才、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