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愠杯里的茶早就见底了，还端着杯放在边发呆。顾亦伸手把杯拿过来，知愠一惊回神。

“知愠，你很喜发呆。”

知愠抿没说话。

知愠不敢看他，只盯着他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双手拖着小小的茶杯，杯里的茶汤翠绿清亮。知愠也伸双手接过，不可避免两人的手会碰到，知愠还没觉到他手的温度，迅速拖着茶杯离开，低轻轻抿了一，绿茶的清香和甘甜在中萦绕。

知愠跟过去坐下，帮他洗茶，“没有。”

知愠闻言回神，“不知，不去也行。”

“你在B市读书的时候，冬天怎么去上课？”顾亦看着围巾包裹下的清秀小脸，低声笑。

客厅里安宁静谧，窗外光正好，能隐隐约约听到楼下街上的汽笛声。

“那时候，每到下课，你坐在位置上，看着走廊发一会儿呆，过一会儿又回神继续埋题。”

“平时都在学校，除了上课就是自习。暑假在外面实习，其他时间一个人也不太想去。冬天很冷。”

知愠想学鸵鸟把埋沙里，她哪里是在发呆，明明是在看他站在走廊上很轻松的样，原来他都看见了，还好只是认为是自己在发呆。

顾亦把她的书包放回去，“不用背书包，是去放松的，不是去学习的。”

知愠将半张脸都埋了围巾里面，低声嘀咕：“教学楼离宿舍很近，几分钟

顾亦知她脸薄，说到比较私密的事情会害羞，冲了茶递给她，“喝喝看。”

顾亦把手净，挂好巾拎着电壶来，“去过海边吗？”顾亦到台把电壶放在茶托盘上开始烧，准备泡茶。

第5章无形的距离

知愠虚握了一下手，只是觉得背书包门习惯了。顾亦看她发愣，握住她的手腕了门。

顾亦抬看知愠，她穿加绒长，衬衣外面了一件白宽大衣。现在不过十一月初，S市在南方，又靠海，冬天温度不算低，但她已经过冬的状态了。顾亦笑了笑，“下午我带你去海边吧。如果怕冷，就多穿。”顾亦想到她没有换洗的衣服，又说：“一会儿我们去楼下买两件换洗衣服。”

“来了两年多都没去过？”

“怎么样？”

门的时候两多，加上周六没有上下班峰，顾亦驾着车一路畅行无阻，两人四的时候到了海边。

“去穿外吧，我们去海边。”顾亦打破宁静。

知愠想想也是，“好。”于是穿了外，拿好手机和书包房间。

知愠赶摇，“不用，我衣和外都是昨天刚换的，不脏，也不怎么门。早上已经去楼下买了贴衣了……”知愠说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耳微微红了。

这句话不是问句，知愠又低。

知愠抬，她没想到真的去。

顾亦冲她微笑，“机会难得。”

知愠抬，落一双温柔邃的眸中，她机械地。顾亦边扬起一个温柔的笑，也端起茶杯品茗。

海风着靠着车门的两人，知愠觉得有冷，拢了拢外衣领。顾亦开门从车里拿了条围巾来，纯灰没有任何图案，是他自己的围巾，把知愠围了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