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星弈放下笔，将图纸端详一遍过后，这才想起来今天这只小鸟还没有开始他的彩表演，这回又不知会拿什么说辞来。

星弈面无表情，只是伸手了眉心。

……听起来有耳熟。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这是什——”

小凤凰瞪着小豆瞅了瞅他，复又垂丧气地低下去，慢吞吞地、声气地：“被你抓到了，我也没什么好辩解的了。可是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他是上了一个人不假，可他永远都是他自己，坦而果决，几乎到了有些凉薄的地步。

小凤凰刚刚还因为这个嬷嬷闯过来的突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大脑一片空白。直到他垂下，看清了嬷嬷手里捧的是什么东西之后，这才稍稍回了神。

小凤凰这回答得飞快：“我怕

小凤凰伸小翅膀比划了一下，认真解释：“就是，传说中前人的经验和教训。”

小凤凰行了刻的反思：“我以前在凡间浪迹天涯的时候听过一句话，自古路得人心，我想路你，所以就这样了。可是现在看来那些话都不得数，我被你抓到了，你还会生我的气。”

嬷嬷照着他就是一记爆栗：“还傻愣着嘛？赶快去试试。”

小凤凰垂丧气地蹲在桌边，蹲得圆圆的。

衣立在江面的悠悠晚风中，被灯景照耀的场面，惊艳了沿岸千百人的睛，从此名动天下。他关了窗，将星弈看过的、他自己学诗词歌赋时磕磕绊绊写的诗集收柜里，将星弈亲手给他包扎脚伤时用的纱布一把火烧了，将他过一个人的痕迹完全消除。

屋内燃香袅袅，时间仿佛就此静止。

旁边有人笑：“怕是喜疯了罢？小凤篁，王爷看上你了，准备将你八抬大轿，王妃礼制娶回家呢！嫁衣送来了，快试试罢。”

星弈：“路？”

众人见到他盛装，皆是怔愣了一瞬。直到后面的路被一个嬷嬷闯开，风驰电掣般地碰了个东西撞过来：“哎呀早便想告诉你了，只不过问名纳彩大征这些个功夫都太过销时间，找到你娘老那边又是一番扯——他们可要了整整十万金的彩礼钱呢！今儿个都好了，王爷说把你接回去看看。”

小凤凰缓缓吐一气，平静地走过去，打开房门。

昨天那一幕仿佛重演了。星弈暂时关闭了星盘，自己独坐在书桌边绘制兵图纸，一言不发。

星弈兴趣的：“没有？”

小凤凰把埋得更低了：“没有。”

“哦。”星弈呷了一茶，而后又问，“那你路我，是想什么呢？”

他偏看了看小凤凰，回不不慢地接着整理自己的神兵图谱，悠悠地：“你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吗？”

是沉喜的红，上面用金线和孔雀线细致地绣了彩凤和蟠龙。纵然是小凤凰，他也没见过工这么细的衣裳。后来他才得知，这衣裳是得了皇帝允许，动用京城四十四个秀院的秀女连轴转地赶制来的。七天期限，完成的那一刻便有人接手确认，而后快下江南，将它送到小凤凰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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