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更想问你，你那时为什么阻止我跟罗天伪娘动手？”

在夜北的记忆里，苏琬一直是天真、急躁、招摇的代名词，像是初生犊不畏虎，以为世间没有什么能过他，这样隐愁绪，心情郁郁的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苏琬挑了挑眉：“你怎么知我不是他对手？”

苏琬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夜北的脸颊，微微一笑，提了一个突兀的问题：“夜北你一直想人，在你理解中，人类应该是什么样的？”

“小？”夜北轻轻扯扯苏琬的衣袖。

“你多虑了，他有事求我，不过是打一架而已，不输了赢了都不会树敌。”苏琬翻了个白，又问：“你是不是对师兄有意见？”

“你说的没错，人很复杂，我也经常无法理解很多人的想法。”苏琬卷起袖，指指手臂上隐约可见的粉牙印。

夜北皱眉：“可是……要以和为贵，不要四树敌。”

苏琬一直以为夜北对人类痴迷是因为前主人的关系，没想到只是为了能像人一样思考，这让她很不能理解，思想跟形应该没关系吧？大概是族不同，所以认知有差异吧。

夜北皱眉思：“是琅轩公，还是青鸾快要涅槃？”

苏琬摇了摇，直接说：“不是，我们来谈谈你。”

夜北摸了摸门牙，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说：“罗天仙长可是修真七绝之一，有天罗网，你不是他对手”

“我？”夜北惊讶的指指自己，见苏琬，心中一颤，惊讶问：“谈我什么？是我哪里错了吗？”

“但是我有捆仙索，连仙人都捆得住，为什么要怕他？”苏琬将缠在腕间的捆仙索来给他看。

夜北脸上有痛，本来忐忑的心反而平缓下来，想了想，说：“复杂，很复杂吧。人类是万灵之长，是先天，草木妖灵兽飞禽修行到一定境界，都要化形为人类。其实人类的形并不一定适合妖类修行，但人类很聪明，化形后大脑会更加灵活，像人一样思考。”

听了这话，夜北绷着脸，语气颇有几分大人对孩恨铁不成钢的觉。“琅轩公是你师兄，我怎么会对他有意见。就是觉得他太好战了，伤还没好，又跟锦绣天龙打起来，说是切磋，却跟有不共天之仇似的，打得你死我活，若不是罗天仙长及时阻止，说不定会两败俱伤。”

苏琬眉心微蹙，似乎在凝神思索什么，光透过树梢晒在她脸上，使他散发一圈浅浅的光，仿佛一尊玉雕。

般清脆响亮，就算是轻快曲调，也总觉得有些凄清。

夜北一曲完，放下竹箫，抬默默的看着苏琬。

“还步？说不定没

“嗯。”苏琬回神，拿一块玉符，输真元，碎，一个透明的光罩升起，将方圆十米的空间包裹其中。她端正坐姿，正视夜北，认真问：“你知我想跟你谈什么吗？”

夜北提声音，“明摆着啊，他可是大乘期手，半只脚踏了仙界，你才元婴期，差四阶近十二级呢。”

苏琬摇摇，“这不算什么，他是好战狂，难得遇见个好对手，哪里忍得住，而且只有累积经验才能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