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葫芦不见了，会不会是山塌陷的时候被埋起来？”

甄月着，“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树影窸窣作响，忽然有个人钻来。

聂游的手腕上，已经有好几被刀痕划伤的痕迹。他边走边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其实甄月觉得，聂游受伤一半原因是因为他比较倒霉，妖气正好打中了上最为关键的位。

刀反光，一闪一闪。

甄月想的事，大概也只有北琊帝尊有办法改变的了。三十刑鞭是他自请的，唯有此，他才觉得心安，南琊山才不会借此与星云海生下芥。

甄月学着洛溪的方法，坐定静心，坐的脚都麻了，懒葫芦连个影都没回应他。

“不……”

他也是来看洛溪的吗？

“是我们害的！””甄月又冲上去，“是我们害的，你就要去死吗？我也什么都不会，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朋友吗？”

倒是那张睡人的脸，在他脑海里浮过好几次。

“不行不行……”甄月不耐烦，“还是没有应。不想了，等他睡饱了，自然记得回家找我，他能找到我就成。”

聂游的神茫然，甄月觉得有星星在闪，大白天哪里来的星星？低一看，聂游手里握着一把削果的刀。

算了。

“聂游！”甄月冲上去握住聂游的手腕，想要把小刀，聂游大力晃动，把甄月推向一边。

“聂游……”甄月招呼，“沿着河边走，洛溪在尽的小屋里住。”

“甄月，我以为你会讨厌我。”

不够，甄月也算是真情，比之那些当面背后两嘴脸的同门，反倒是不难相。

他自小在星云海长大，也没什么朋友。表面越是命好，越是容易被人嫉妒羡慕，吃不到的大多数，排挤孤立这能吃到的少数。

任，不是轻易能够改变的。

“聂游？”

“不不不……不讨厌，洛溪，你等我啊，”甄月心愿达成，滋滋的，想起他来的目的，“我叫师尊为你说情，放你去。路上你救我好几次，没有你我早就死了。”

“它一定是在哪里偷懒睡觉。”洛溪对自家仙宝有所了解，“仙宝与主人，是能够互相应的，你静下心来，该是能应到它。”

甄月听说他被兔妖伤的很重，仙骨折断，仙髓打穿，九天帝尊医术超，也束手无策，而聂游说的过程里，洛溪是持不走，连累同门的那个，难怪九天帝尊会大发雷霆。

竟然还有主人，等着仙宝找他的。

“你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了！为什么要救我！我错了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凭什么，他好好的，你也好好的，我却要受这等惩罚？修为没了，金丹没了，连仙骨仙髓也没了，我比凡人还不如，我一无所有，你明白我的受吗？都是你们……是你们害我这样的！”

“我不一样！”聂游发疯一般，眶鼓着，“我是南琊山首徒，我是要成为下一任南琊帝尊的人！我师门对我寄予厚望，我的师弟们敬畏我，崇拜我，追随我，我曾经在云端，现在却在泥沼里。你这废柴，天生就不知云端上的样……你又则能明白我心里

他沿着河跑回去，走着走着，觉得旁边景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