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凉了再披上。”苾棠觉得后背上可能都有汗了，还是解开了斗篷，搭在椅背上。

棋盘上黑白错在一起，苾棠的手指不小心到了萧昱琛的手。

棋盘上刀光剑影你来我往，苾棠的红枣糕吃完了，她瞥了一，见前的小碟里有一小堆剥好的松，大喜，这善觉寺的松都是这里的后山上产的，味极好，可惜产量太少，她很少吃到，而且松的壳太难剥，难得有剥好的放在前。她喜滋滋地了两颗，一起放到嘴里，一阵香气在中蔓延开，她黑白分明的大睛满足地弯成了月牙。

褔公公不敢惊扰两人，指挥跟过来的两个侍卫轻手轻脚地把炭盆放好，从另一个侍卫手里接过盒，挥挥手，几个侍卫悄无声息地退了去。

她愣了一下，飞快地缩回了手，小心地看了看萧昱琛，他仍旧若无其事地拣着黑，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刚才两人的手碰到一起的事。

桌上已经摆了棋盘，黑白放在棋罐里，分置棋盘两侧，两人在桌边坐下。

萧昱琛的黑眸中飞快地闪过什么，“棠棠，要不要我让你三？”

萧昱琛，修长如玉的手指把棋盘上的残拣到棋罐里。他先拣黑，苾棠一看，连忙把白挨个拣好。

小丫却自小就怕冷。

“再下一局！”苾棠咬牙，她的棋术是母亲手把手教的，怎么可能会输？要知母亲的棋术可是外祖父手把手教的，听说当年任内阁首辅的外祖父笑言，他门生众多，可最得意的那个却是他的小女儿。要是让母亲知她下棋竟然输了，肯定会笑话她的。

萧昱琛无奈地看了看她绯红的小脸，给边的褔公公递个，褔公公飞快地门去了。

萧昱琛落从不犹豫，苾棠却要左思右想，饶是如此，一局下来，她还是输了。

萧昱琛毫不迟疑地落了一枚黑，苾棠轻声：“落在这里吗？”她想了一会，似乎明白了他的用意，一枚白阻断了他的路。

很快，褔公公就回来了，他看了一两人，白姑娘正皱着眉，手里着一枚白，睛地盯着棋盘，而自家主则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本就没关心那棋局如何，目光时不时扫过白姑娘的脸，角稍稍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似乎十分愉悦。

苾棠手里着的白终于落了下去，她闻到一丝甜甜的香气，顺手拿起一块红枣糕，咬了一，味还不错。

一局快要下完，苾棠败势已，她眉皱着，一手着一枚白，考虑着该走到哪里，一手着小碟里的松，一颗一颗地送到嘴里。

看来看去，无论怎样似乎都

可拣着拣着，就剩下中间一团密集的黑白，苾棠小心翼翼地从最边上拣起，两人的手却还是不可避免地碰了好几次。

苾棠这次注意了，她看好他手的位置，专门去拣离他最远的白。

一壶刚泡好的茶送到桌上，另外还有一碟各式素心，一碟松。

“不要！”苾棠立刻就回绝了，她才不信自己赢不了，只不过是她不习惯他这凌厉的棋风罢了，这次自己有了经验，未必会输。

好容易黑白都分拣净，苾棠的心“怦怦”得飞快，白净的脑门上冒了一层细细的汗，她悄悄地松了气，手指在衣服上轻轻蹭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