苾棠的脚步一一地挪着，她挪到了沈皇后和昭文帝的案几旁，手指地抓住案几的边缘。尽母亲说了没事，可看到姨母难受的样，她心里还是很疼。不敢打扰昭文帝给姨母以渡，她悄悄地住了姨母的衣角。

这案几上的菜肴他还没有动过，也难保不是有人要害他，却被沈皇后先吃了。无论如何，这件事定要查个落石。

大殿中只剩下了几位太医、皇公主和德、淑、惠、贤四妃，还有苾棠和沈诺岚。

看着昭文帝给沈皇后渡了两杯，太医：“这些够了，现在得让皇后娘娘吐来才行，可以用手指抠压咙……”太医犯难，这个姿势也很不雅观，而且，估计没人敢抠皇后娘娘的咙。

昭文帝的指和中指压在沈皇后的上，“阿云，等会儿有些难受，你忍忍，吐来就好了。”他在沈皇后的上挲了几下，另一只手轻轻住她的下，迫她把嘴张开，两指探了她的咙。

“不、不是我，不是我……”惠妃拼命摇，“我没有下毒，我没有害

昭文帝平时极净，此时却好像没看见一样，用帕帮沈皇后着嘴角，抬盯着太医，“接下来还要什么？！”

危险已经过去，昭文帝抱着沈皇后，这时候才觉得一阵阵后怕，他也了，有几乎要虚脱的觉，一开，声音也是无力，“皇后她中了什么毒？”

“还、还要再重复几次。”太医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刚才情况急，为了快一些，他让人备的温，这会儿已经换成了温盐。

沈皇后的眉皱了起来，她难受地摆着脑袋，却被昭文帝地住了。她中呜咽，“哇——”的一声吐了来，女早就捧着盆等在一旁，可还是有不少秽溅到了昭文帝的龙袍上。

信石？这不可能是误，一定是有人要暗害皇后！

“回皇上，是信石。”太医十分笃定。

命令，谁也不许离开坤宁。德妃则让女带着所有女眷去了另外一偏殿，偏殿中安排了几个女官守着，同样不许人随意走动，更不能离开。

太医松了气，“等会儿给皇后娘娘服下药汤就好了。”他们来了三个，有一个已经去亲自熬药了。

苾棠见沈皇后已经没事了，又悄悄地退回了沈诺岚边。

昭文帝饮了一大温盐，给沈皇后慢慢渡中。她刚刚吐过，中气味并不好，他却毫不在意，耐心地把温盐渡过，一滴也没有来。

昭文帝神鸷地扫了一四个妃，要说有人要害皇后，他最先怀疑的就是这四妃。“把这案几上的东西都验一遍。”昭文帝吩咐太医。

太医把沈皇后席位上的菜都挨个验过，最后指着一个倒着的酒杯，“启禀皇上，信石之毒是下在这酒杯里的。”

这酒杯是惠妃刚才给皇后敬酒所用，是她从自己的坐席上捧过来的。昭文帝咬牙切齿地瞪着惠妃，惠妃的脸唰一下就白了，一寒意从脊梁骨冒了来，迅速窜遍了四肢百骸。

几次过后，沈皇后吐的秽颜正常，人也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