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带来了。”

他说着话，从怀里掏了小小的油纸包来，打开是一排小小的绣针别在油纸上。他扭看了看妹妹，“你要不先回避吧？”针虽然不血腥，可他也担心妹妹看了难受。

沈书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一声，“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我也可以明白告诉你，你招与不招，都活不了，区别就是痛痛快快招了不受罪，或者受尽酷刑再招，我不急，针你要是能忍得过去，咱们就上梳洗。”

“呵。”沈书远嘴角一勾，“刚才你就使诈，我却没兴致陪你。郭小将不用她，先扎满五个指再说。”

桂香的脸一下变得雪白，剧烈地挣扎着，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冒了来，她看着沈书远，连连，目乞求之。

郭星锐转看着沈书远，“要不要用凉泼醒？”他看旁边摆着一大桶凉，应该是沈书远提前准备好的。

“公，这位公，您一看就是有份的人，您要相信我啊。”桂香哭得梨带雨，“我真的没有害郭将军，我什么都不知啊。”

郭星锐把棉巾重新了回去，手起针落，利落地扎了桂香的拇指。

郭星锐皱着眉，把她中的棉巾了来。

桂香大惊，一个指已经是痛不生，五个指岂不是要了她的命，她拼命扭着，试图躲开郭星锐的手，奈何全都被绑着，郭星锐自幼习武，手捷，怎么可能让她躲过，不过是转瞬之间，桂香的五个指上就扎上了绣针。

沈书嫣摇摇，“哥哥不用我，我要看到底。”

四月的天还是有些凉的，桂香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她茫然地看看四周，瞥见一青衣的沈书远，浑剧烈一抖，拼命地着，“唔唔，唔唔唔唔。”

郭星锐捡起刚才扔到地上的棉巾，住桂香的下，迫她把嘴长大，把棉巾结结实实地嘴里。

郭星锐也回看着沈书远，等着他的指示。

桂香闷哼一声，昏了过去。

“你要是想招了，就。”沈书远看着桂香，“十指连心，咱们就来看看，你能撑到第几指吧？郭小将，取一枚绣针，从左手开始，随便挑一手指，从指尖扎去，只留下一儿针鼻在外面就行。”

郭星锐把她中的棉巾再度取掉，桂香声音嘶哑，“我招，我招！这位公，要是我全都说了，您会放我一条生路吧？”袁家她是不敢回了，可她上的发钗、耳上的坠、手上的镯都值不少钱，完全可以去一个没人认得自己的地方重新开始，凭她的姿，还能再找个男人嫁了。

沈书远冷笑一声，示意郭星锐继续。

郭星锐神凌厉，就算沈书远放过桂香，他也不能放！灭门的仇人，不她招了什么也不能放过！

桂香魂飞魄散，郭星锐了一枚绣针还没动手，她就如捣蒜，泪如泉涌，楚楚可怜地望着沈书远。

沈书远，郭星锐提起桶，兜浇在了桂香上。

沈书远把这包绣针递给了郭星锐，“先把她的嘴堵上，我不喜听人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