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回去不容易。但是只要能回去。无论过程怎样，结果是好的不是吗？表哥！这个岛上没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你早，”

霍秋捺着要打人的冲动，试图严肃地跟他讲理。还是忍不住。捧过啰里啰嗦的他弟弟额，抹开碍事的刘海，脑门儿狠狠往下砸。

贾律不在的日，是他每天早中晚三通电话提醒他吃饭、睡觉、少喝一酒。

四郎回来了。四郎不介意我的过去。四郎跟我在你三姑姑的安排下逃来了。

幼年时候，霍山扣因为倒卖游戏卡账号，赚了小钱，被小混混堵小巷里。霍秋及时赶到，把那些小混混打得破血。霍山扣在不属于自己的血泊中瑟瑟发抖。最后还是被霍秋背回家的。

局送一个盒饭。警局里都不是笨。无论给谁，这盒饭最后总会到霍秋手里。

三娘很有手段。她丈夫的人帮我把你爹抬上大船，给我们找了这份厂里的工作。我们把他们给的大房卖了，换了钱给你爹治疗。

后来，四郎回来了。他骗我。四郎本没有死。他只是断了一条。

他依稀记得母亲捧着他的脸，很认真地告诉他，“这些事我本不想说，现在只说给你听。你跟秋是两兄弟。他就是你哥哥，不是表哥，你们上留着一样的血，你必须原谅他。

跟第一次发病时候原因相似，勾起了他试图遗忘的过去。

到跑，他忙着抓贼的日里，是他跟贾律分行动找遍整个安居岛。

他觉得自己得全都要炸开了。这个弟弟还在傻傻地祝福他脱离苦海，絮絮叨叨地说什么在那边要自己照顾自己，不然就找一个人帮个忙。

四郎去了从军。他说回来之后会娶我过门。我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你们霍家的聘礼。我喜喜门，哭哭啼啼活着。下聘礼的，不是四郎，是他哥哥大郎。四郎在军营里牺牲了，我还可以怎样？

他躲在妈妈怀里，一个晚上不见任何人。别人碰他一下都要发了疯地抓自己的发，连扯到都不。

他摘下警帽，寸升腾而起气。一半是跑太久的，一半的被这个弟弟的愚蠢气得。

你三姑姑霍三娘，现在叫宁三娘。是大陆那边日升昌当家的三姨太。

他们回去了。我们俩活得穷，至少开开心心。后来就有了你。

“山，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去世的日，是他联系墓园，暗中打。

山，是你带我找到了秋。我以前不敢跟大郎争。我知你一向对人情冷淡，外面再笑脸相迎，都不会轻易把陌

他的母亲当时吓坏了。就抱着他，温柔地摸他的。跟他说表哥是为了他才下的手，你要原谅他。他不肯，说要送走表哥，不要这个可怕的表哥。

我以为这一世自己都只能跟着那个发了疯赚钱的丈夫。我以为自己没希望了。除了在空的大院里面打扫，饭，照顾秋，我不知自己还能靠什么活着。

你知吗？

许久没被霍秋这么“教育”过的霍山扣捂着额，后退两步蹲下。止不住地哆嗦。抓着自己的发，抖得像个筛。

他又发病了。

霍秋把自己大汗成透明的手帕警察服前的袋。跟贾律的照片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