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扣在廖天瑞耳边问，“我能住来吗？”

霍山扣握住廖天瑞的手，先是小指，再是无名指，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侵对方手指之间的空隙。

霍山扣伸指摇一摇，指指自己又指指他。“不。我是你的郎君。你是我的小相公。”

霍山扣明白，廖天瑞这是把自己当温放，在找自己的温郎君。然而，他们两人，跟那对白痴情侣是完全不一样的。霍山扣心想，自己必须要让他知这一。

廖天瑞十岁时候助温放嫁去之后，温放常当着大家面喊廖天瑞我的小郎君，小相公在这里。一桩趣事，连当时为外人的霍山扣也知。

廖天瑞想质问他在自己房间都了什么。一时没能像旭那么没羞没臊说那些话。就这么站着没什么。

“谁说小相公就一定要会饭的？我的小相公只要吃我的饭就好了。连碗筷都不用洗。你要不要我的小相公？”

霍山扣先下手为。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顺便把全重量压在他上，免得自己的虚弱被察觉。他故作轻松:“迎回家。”

“可我不会饭。不了小相公的。”

肌肤相亲的觉让廖天瑞觉得很舒服。忍不住回握。

“那我是你的郎君？”

“你是小相公。这个可不能了。”

廖天瑞认为男女很多。像温婉宁正一样就可以。至于对男男的全认知来源，都来自温放。所以他问霍山扣，是否甘小相公，为人洗手羹汤。

“像从前那样？”廖天瑞的意思是还是作为御用厨那时候一样，分开睡，分开工作。像是合租在一起而不是对宁正宣称的那样，同居。

“饭，我来。”

廖天瑞似乎懂了。问他，“你这是要我的小相公？”

霍山扣知旭一定在收拾房间他遗留下来的血迹，需要一时间。他不能让廖天瑞房。

廖天瑞似乎叫上瘾。郎君郎君念咒一般重复再重复

“瑞瑞，我想要跟你所有快乐的事情。把最好的都给你。不让你受伤，不许你无聊，不准你伤害自己。给你杨枝甘，喂你吃红枣桂糕。”

霍山扣，“……”果然，对待天然要用他听得懂的说法。

霍山扣从门前那一吻此人呆滞的反应就知，这生人勿近从来没有谁给予过他应有的温柔。抚摸、拥抱、亲吻，一切亲密的行为对他来说都是没有应对范本可遵循的。所以廖天瑞这次依然木木地站着。一言不发。因为不知说什么好。

廖天瑞扑向他，轻轻叫一声，“郎君。”霍山扣已经是甜心扉。

廖天瑞一本正经地，“你就在我家。这里是我在西山岛购置的房产。你想睡哪里都可以。”

“不。”如愿看到这冰山脸那一大红长生纹漫开耳都是一片红，霍山扣很是得意。一双手顺着廖天瑞腰肢往下，把瀑布似的的长发拢起。霍山扣在他耳边低语，“睡在你家床上。”

洗衣机安静地转动。黑鞋步步。霍山扣倚在池边退无可退，又不知他这么挤过来意何为。

起来正常了。

霍山扣把两人十指扣的一双手放在边，轻轻一吻。说着迷死人的情话。

廖天瑞疑惑了。“可我不会饭。我不来温舅舅那样的小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