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拿棉或是纸巾的手碰到一起，那个瞬间他觉得时间有几秒的放慢，卫宇看向他的手再看向他的脸，脸上好像显绯红，他也不觉得尴尬和奇怪。

许明昭的房间没有多余的空位，熊猫就被存放在卫宇的书架上。

直到他接到许明昭的电话，才迟钝地反应过来，隐隐有些不好的预。

这份不用言说的默契横亘在两人之间，谁都没有上前一步打破其中的平衡。

他也能在忘记讲到哪里时得到卫宇的提醒。

卫宇淡淡称赞：“得很好。”

卫宇对两人的距离把握得很得心应手，他很喜和卫宇一起待着。

说来矛盾，当他倾诉时他是在渴望关注，而卫宇的理冷淡的“不关注”却让他很自在。

他会在很多时刻发觉卫宇连他随一提的话都记住了，比如卫宇提醒他他喜的游戏战队的比赛时间和新款游戏发售日期的时候。

那个熊猫许明昭了三天才完，完时许明昭很激动，着它等卫宇抬看自己。

卫宇抓了件薄外衣上，门在他后甩尖利的一声“砰”，他跑去小区拦了辆车。

很多时候，当他不开的时候，房间静得只有钢尺落桌或是工划线的声音，两人静默地坐着，各自忙碌，他不觉得尴尬和奇怪。

“我回家了，这三天都不用帮我饭。”

看到短信的时候卫宇没在意，甚至没细想是什么事才会让一个在外地读书的人匆匆回家。

卫宇的回应通常不多，但许明昭很喜卫宇对他的适当疏离。

许明昭逐渐会在模型时和卫宇聊天，说是聊天，其实多数时候是许明昭单方面的倾诉，什么七八糟的都讲。

第14章.过去：朦胧

他常常觉得卫宇没在听他说话，却也能在停顿很久后听到卫宇问他“然后呢”，表情依然是低看着模型的专注。

偶尔卫宇长叹一气，会特意解释不是听他说话不耐烦，而是模型久了的不耐心。

作者有话说

“卫宇，你来北站接我，就现在。”

恰巧碰上周五下班，路上堵得不通，租车好不容易开到北站附近，又被倒计时很长的红灯拦住了。一次红灯80秒，一次绿灯20秒，只能过五辆车。卫宇盯着表，离许明昭给自己打电话已经过去了一小时，这一个小时里他打给许明昭的电话

最近有些忙碌，心情不好，也不好，更得慢啦，抱歉。

他打了一天工，在图书馆呆了一天，又独自在家了一天模型。

许明昭的声音沙哑低沉，命令句被讲得定却虚弱。

卫宇在餐桌上摆好两份工是一个信号，许明昭会放下手中的游戏跑到餐桌边坐下，等卫宇给自己新的模型图纸。

间让他和许明昭模型，他对自己的效率抱着侥幸，他想和许明昭待在一起，哪怕只是一会儿。

他喜上了纸模，和卫宇。

卫宇的态度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让他觉得自己在抱怨或是炫耀。卫宇也没什么倾诉，会在他还没说完的时候就急于截过话说自己的事。卫宇不会先为主盲目地站队，一味迎合他的态度或意见。卫宇更不会放大他没组织好的话语，努力从中分析什么潜台词。

没等他的答复许明昭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