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那声音再度响起，“这便是你心目中最大者？看起也不过如此，如何，亲手杀死了大的敌人，那喜悦你可有觉到？！”

不过这次前的冒牌货并未像方才那些犹如瓜果蔬菜般易砍的杂鱼，而是用手中长剑挡下了魑魅的一击。

这声宛若利刃，狠狠刺萧瑶魂魄，唤醒她那份掩藏在心底的记忆。师父严厉的目光，清冷的面容，以及那站在峰衣抉飘飘俯视天下的豪情，还有那份对自己的护，一一在脑海中回放。

手中魑魅终于在自己意志之下，击向敌人。扭曲的惨叫声后，一切又归于平静，萧瑶睁开双，万华山也好，脚下无数尸也罢全都消失不见，四周一片虚无。

又是一声杀令，她两侧同样的战蜂拥而上，金戈铁践踏着地上尸首，冲向了前方的敌人。

挡下攻击后，吕不群长目一瞪，反手一刺，声若擂鼓，“萧瑶！你这个不孝之徒！”

瞬间，萧瑶气势破发，挣破一切束缚！剑尺相错间，殷红的鲜血从她额下，可脸上表情却轻松不少。她动了动就在已经夺回主宰权的，望了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在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后，轻轻合上了，“谁允许你亵渎这张脸？给我全消失！”

唯有萧瑶静止不动，看着漫天杀意，底掩饰不住一抹哀凉。

第二百六十一章不同

“站在战场上停滞便是退缩！即为逃兵！该杀！”话音刚落，不分敌我周围的铁骑全攻向了她，也许此刻与方才不同，她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意志，但结果却没有丝毫的改变，她依旧举起了魑魅，大开杀戒。只因这是你死我活的战场，纵使有多不情愿，为了活下去，唯有杀！

几乎所有人都死了，无论是自己同门还是敌人。唯独她面前那个记忆中总是严厉，偶尔会赞许笑意的长者，孤独而立，中全是杀意。

这样的师父又如何会无缘无故对自己的弟刀？而她亦不可能会斩杀恩师，此乃自念之中永远不可及的底线！

“师父……”就算明知是假，她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是她最敬重，钦佩之人，如何能够刀相向！

修士，四周一下安静下来，脚下是数以万计的尸首，各怨念在其中漂浮，反反复复有人哀鸣：“为何要杀我，为何杀我……”

吕不群将手中长剑直指萧瑶眉心，“举起你的法宝，与我一战！”

可下她的手已经违背了自己的意志，将魑魅横在前方，竟是主动攻了上去！

“杀！”

说话间，虚无再度变幻，再转，萧瑶坐在一匹威风无比的战之上。四周全是尸，前方一片看不见边际的战骑一字整齐排开，鲜红的战旗在风中被撕扯着，狰狞无比。

心智正常者谁会因杀了自己恩师而欣喜？萧瑶厌恶的看着前忽然现的一模糊影，而且在她心目中师父的大已不只是力量上的大，更是一人格上的伟岸，乃真正的者！

“咦，不应该啊？”黑影对其说言毫无反应只是自语，“为何你一兴奋与雀跃都没有？难是杀得还不够多？若煞气无法……既然如此，吾等再来！”

“放我去！”她懒得与它多辩解，只是定定看着那飘渺虚无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