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透过墙上的窥视孔看着萝的脸，慢吞吞地补充，“在下个时代，克莉丝汀也会有一席之地——我已经拜托我一位同样伟大的朋友给予她教导了。”

萝不置可否。虽然她不太懂鉴赏，但也听得那位红发女音每晚的倾情奉献不比神父先生训练自己时偶尔的开示范那烈的染力。

“只要你完成我的特别训练，不，不需要全完成，只要你愿意，不要半个月就足以超越她，成为歌剧院的绝对新星！”冒牌神父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他努力咽下嘴里的，语调狂又傲慢。

“随你，萝。”埃里克说这话的时候简直是无奈的。他理解长期的饥饿在小姑娘心中留下的影（他同样默认了萝曾是亚裔隶的份）——那经历他早年也曾有过，并且相当刻。但他对萝事事以吃为先的准则从来不敢苟同。尤其是，那孩天赋的嗓音分明如此动人。

小糕的味很不错，尤其是对一个饥辘辘的冒病患来说，但埃里克更在意少女言语之间对卡洛塔的推崇。他与萝相的时间已不算短了，也早已知，前的女孩儿虽然看上去活泼随和，实际上对大多数人与事并不十分在意——他有幸例外，但现在看来，除了萝的亲人们，他似乎不再是唯一的例外了。

“埃里克，我跟你说，今天克莉丝汀差一就被歌剧院的合唱团教练劝退了，幸好我提前用小糕收买了卡洛塔——就像你说的那样，首席女音的面果真很用……”趁着埃里克品尝糕的间隙，萝像只活泼的雀儿一般“叽叽喳喳”唠叨起自己的事情来。从某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她在忏悔室里难得的“正事”时间了。

埃里克有些后悔自己的建议。他知克莉丝汀，那个金发碧的小姑娘其实也藏着一副难得的好嗓，而且心灵淳朴。事实上，她一度占有了他全的与同情，而他至今仍假作克莉丝汀亡父的英灵试图唤醒她内心所潜藏的对音乐的情——作为让他遇到萝，这真正的珍宝的答谢。

“你最好趁吃掉一些，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练习了。”隔板那半天没有动静，萝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承诺。这才有一只手从对面接过篮。

番茄酱。”萝说着，掀起篮上白布的一角，一红一棕两瓶泽鲜亮的果酱，神情快活，“所以你要番茄酱还是苹果酱？”

大篮的遮蔽还算严实，但对五锐到极致的新人类萝来说，不用留心也能看清那只几乎完全裹在黑袍里的手臂——神父的衣服不是没有黑，但最近可没有什么追思弥撒。

“那我就把两果酱都留给你好了。”萝继续快活地说。就见她熟门熟路地从忏悔室靠近神父一侧的墙上一块看似厚重实则中空的仿隔板，把重新盖好白布的篮递了过去。

但也绝不难听，甚至，倘若我没听过埃里克的歌声，卡洛塔的歌唱就足以令我沉醉了。萝想。在接受埃里克的

“卡洛塔？那个红发的意大利女人？不过是一架华丽的音机罢了。”埃里克嗤笑一声，并不掩饰话语中对那位歌剧院大明星的轻蔑。就是他为了节约时间了满嘴的糕，以至于这回答糊糊，难免有些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