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话音刚落，程殊便问：“命妇非召不得，是谁让她们的？”

知夏心里猛地一，“咚”的一声跪了下来，瑟瑟说：“婢没有……”知夏本想着程殊肯放她，有些得意忘形，却忘记了才的，最重要的便是忠心，她现在悔得想自己两掌。

“并非……”

小麻战战兢兢地说：“她们拿的是……萧太妃的牌。”

知夏连忙示意轿辇停下，她自己站在辇前拦住那小太监，才发现那人竟然是长自己的人，是一名刚长不久的小太监，姓麻，大家都玩笑地叫他小麻。

程殊伸手摸了摸一朵大红的牡丹，似乎想将它摘下来，但犹豫了一下，又停住了手。

程殊挑了一下眉：“你还真是耿直，别的才这时都要表忠心，说要一辈伺候我，你可倒好，早先八年就想着谢恩。”

程殊两嘴死死地抿着，她没说话，了。知

“娘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知夏瞪圆了睛向周围看了看，确认了没有人，才压低声音劝着程殊：“娘娘您可千万别这样想，如今您可是天底下第一尊贵的女了，将来小皇帝长大，哪个后妃不都是唯您首是瞻，您更得保重自己。”

只这一句话，知夏的冷汗瞬间便浸透了后背，她觉得程殊已经将她从里到外地看透了。

从御园回长的一路，都没遇到什么人，轿辇也顺顺当当一路未停，直到已经能看到长的影了，却突然见到一个小太监气吁吁地从远跑过来。

程殊抿着嘴，什么也没有说，但知夏在她边伺候多年，一便看来，此时程殊是真正动气了，只不过在隐忍不发，她凑到程殊边，压低声音：“娘娘，咱们有气回去再发作，先让轿夫起驾吧。”

“知夏，哀家知你是个好姑娘，你刚来伺候哀家没多久，就已经比哀家带来的丫们好了不知多少。你放心，等您年纪到了，哀家便将您放去。”

在御园中走走停停，一个时辰便过去了，程殊也走了一些薄汗，她上了轿辇，轿夫稳步走着，程殊便坐在辇上闭目养神。

知夏不知程殊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主的想法了，都说在中，才是不能揣测主的意思的。但实际上，那些真的傻乎乎不懂上意的才们，早都不知去了哪里，能真正步步升，成为主们心腹的，心都长了一百多个窍。

知夏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站回了程殊后，但此时她心里已经是一番大起大落，只听程殊接着说：“你若是在里的时候看上了谁，也和哀家说，哀家给你们主。”

知夏又惊又喜：“娘娘，婢……婢不知如何谢您的恩德。”

看知夏因为说错话而涨得满脸通红，就连泪都快要下来了，程殊恶作剧似的一笑：“哀家逗你的，别跪着了，起来吧。”

从轿辇停下时，程殊便睁开了睛，听到“淑人”二字时，程殊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所以程太嫔是否与她们一同前来？”

小麻虽然赶得着急，但仍旧是懂规矩的，他磕过之后对着程殊说：“太后娘娘，两位淑人了，现正在长候着，福公公命才先来通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