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的位靠窗，程央看了外面，转过来时笑笑，“你是为迟屿的事情来的吧。”

在他推荐的离学校有距离的一家本地菜馆落座后，程央完菜，问蒋明要不要来酒。

他把钱放他手里，揽过程乐的肩膀，推着还在愣神的他，转了巷。

蒋明看了他下意识的动作意有所指，却没有破，“知你在这里，当然过来打个招呼。”@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蒋明笑了笑，摇，他猜程央应该能看来，他跑这一趟不是顺路，自然有的是时间。

等菜的间隙，两人各自聊了聊近况，虽然骨里都不是太情的人，但这么多年没见，以前惯有的相模式放到现在居然也还适用，就算偶尔有小冷场，各自脾气和格的关系，也不觉得尴尬。

看到他，蒋明略微直起，抬手示意了一下，微微笑：“好久不见，程央。”

程央往后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

程央走过去，难得的了温和的神，“你怎么来了？”但还是几不可察的往他车里望了一，目光里有些淡漠的迟疑。

“不太能。”程央实话实说，他意思是蒋明如果要喝，他勉可以陪个半杯。

“别误会，我不是为了说客，劝你原谅他来的。”蒋明看着他，略微顿了顿，“多算是来试探下你的态度。”

“一时得偿所愿太过激动，担心他连话都说不清楚。”蒋明笑了笑，继而轻叹了气，“你如果心意已决，真要判他死刑，我一个旁观者的意见可有可无，你听过就算，大可不必

蒋明没有迟屿乐观，也没有他在这件事上几乎耗尽心力的执着，所以他确实没有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程央，为此这段时间以来心情难得的放松，“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既然这样，那好。”程央从包里一叠现金来，递给他，程林生脸上还有些戒备之，但显然行动快于脑，没等质疑他怎么会这么好心的话说来，手已经准备好了要过来接，然而程央微微往后一收，笑笑，“以后缺钱了，直接来问我要，再让我发现一次你找他，我会立刻报警。”

为什么问自己儿要这么钱就能上升到报警的程度，以及警察又为什么会他们的家务事，程央没说，他相信以程林生的聪明和警觉，应该当下就能听来。

“确实想来看看你，也有一方面他的原因。”蒋明放下杯，迟屿受伤那天他过去接的人，程央必然已经知他们关系不错，没什么可隐瞒的，“我有跟你提过吗，我现在跟他在一起事。”

跟他发过誓了，绝对没有再去赌，你要不相信，我再发一次也行，有次算次，去了我不得好死……”

学生们拿完成绩单，学校布置好暑期安排的那天下午，从校门来，正对着倚在车门边，连姿势都如一辙等在那里的人不是迟屿，变成了之前匆匆未能见面的蒋明。

态度？程央微微抬眸，“他不知吗？”

蒋明笑，“那算了，茶就行。”

能说远远看着他的话来，以及这大半个月确实没再面，说明之前他说的，他都听去了。

“你能喝吗？”蒋明问。

“我请你吧。”程央看着他，“赶时间吗？”

程央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