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不识车，所以被老板坑了，租了辆坏车，以后门留儿心。”

几人立刻跑过来竖着耳朵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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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野还在修车，手机响了。

程迦：“要不然呢？”

“什么？”

程迦看这阵仗，心里跟明镜似的，肯定是女人。

十六笑眯眯勾住尼玛的肩膀：“一个小时？你太低估咱哥了，明明是两个小时。”

尼玛一开始没明白，后来又红了脸。

“作。”彭野吐一个字，看都不看她。

没钱啊没钱，他们的生活费很张的啊。

彭野已修好汽车，刚净手上的机油，程迦的时机掐得很准，他无法拒绝。

等彭野打完电话回来，听话的乖孩尼玛帮他拿下肩膀上的手机，问：“七哥，发前你消失一个小时，去嘛啦？”

人的开支。

程迦抿嘴，想想彭野和她说话的语气，似乎没把她程迦当女人。

他手上全是机油，十六看一手机来电显示，接通了托在彭野耳边。十六冲尼玛和石挤眉，型：“是阿槐。”

彭野又陷无语，过会儿，说：“我知你什么病了。”

他拿起工继续修车：“坏了多久？”

她说完了。

彭野看十六一：“闭嘴。”

那边声音太小，风又大，十六他们啥也听不到。

“发了。……走了大概一百多公里。”

程迦着烟，凉薄地瞧着。

彭野斜了十六一，但并没在意。

程迦说：“我看她顺呗。”

彭野接过

“喂？”

彭野弯着腰，扭看她，那神似乎在问你有病啊，说来的话倒还客气：“那你还租？”

围观者完全不理解围绕这两人的突如其来的诡异的气氛，尼玛心想一秒前还好好的啊。石赶拿了瓶，过来给程迦：“喝儿。”

程迦说：“识车，这是北京2020，472发动机，前轴满载轴荷1135kg，06年产的，早该报废了，车棚改装过……”

“……”彭野被她理直气壮的反问搞得有儿停顿，说，“不会打救援电话？”

程迦不搭话了，但也没生气。

十六在一旁怂恿尼玛：“过会儿七哥来了，你这么问……”尼玛是队里年纪最小的，他啥说啥彭野都不会生气发火。

程迦：“一两个小时。”

电话那边又说着什么，彭野一歪，把手机从十六手上夹下来，走到一边去了，压低了声音，说：“是你的，你拿着。”

彭野：“你一直在这儿等人路过？”

“谢谢。”程迦拿在手里掂了一会儿，很轻地拧了一下，递给彭野，“帮个忙。”

程迦说：“路不平，抖几下就熄火了。”

“不会。”程迦回答很快。

彭野一时无语。这女人不是蠢，相反她很聪明，就是没事找事儿，还找得有底气。

彭野不经意撞上她笔直而冷淡的神，无声半秒，问：“怎么坏的？”

和女人说话，彭野的语气很明显不一样，要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