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丽坐她旁，皱眉问：“不要吧？我说让你在医院多住几天，你非要回去。”

“我不明白，那两辆车相撞，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程迦看她：“想说什么？”

她不需要用这方式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和成就。

没意思。

“我只是想回来冷静一下，等下次再找他。”这也是真话。

当时，她只是平静地回想着韩玉在飞机上的一举一动，想着，就想到了王珊，想到了江凯……

两人好久没说话，林丽终于没忍住，转过去看她：“程迦，我在救护车上看见那个叫彭野的男人了。”

程迦这次来，

她该怎么，

“但孙说开车的是你弟弟，不是你。他夜飙车，为什么你替他担责？他那时未成年，不必受到罚。”

林丽把毯扔她上，不说话了。

“也是凑巧，我那专题准备开拍，刚撞上你。”

她不想赌气，也不想对峙，更不想和韩玉上演两女争一男的好戏，虽然她知自己一定会赢。

“在路边，走得很快；后边跟着个女的，拖着箱。”

“那晚我带他嗑了药。”

步声要离去，问：“彭野？”

林丽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想送你？”

林丽：“你那摄影展全国轰动的时候，你倒好，特地坐飞机从香港跑到西北小地儿的车站厕所里嗑药，能选个更好的时间和地么？要不是我把你的脸遮住，你就上条了知吗？”

女人都天生明。

“前女友的事，应该由男人解决，而不是女人。”程迦简短，并没多说。

“等下次？”林丽恨铁不成钢，“要我，现在就冲上去。”

拆穿她，羞辱她，看她颜面尽失；或者无视她，兵不动站在彭野边，女王一样冷看她落败？

程迦回看她一，说：“扯平了。”

彭野手中的烟燃到尽。

“嗯？”

韩玉有备而来，把她当敌人了。

韩玉的话，程迦本不信，就彭野那闷又死犟的格，给她打电话，主动说想念？

看到韩玉抱着彭野，几秒心里的确刺着，但她很快冷静了，平静之后，还是决定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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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没自杀，是药量用错。”这是真话。

飞机起飞了。

“……我们闯了红灯，拐弯那辆车为避让，冲对面车，撞死了对面车里的司机。”

程迦不答，转过去闭上睛。

“你不用送我回上海的。”

从西宁飞往上海的等舱内，程迦脸苍白，微垂着靠在窗边。

前女友的事，应该由男人解决，而不是女人。慕者同理。因为这应是男人的责任，更因为女人的面总能给另一个女人加倍的耻辱。

“程迦，不应该啊。”你怎么会缩回来？

林丽问：“那你后来怎么回事？”

“医生说再迟个十分钟，你就见阎王了。”

程迦：“你能闭嘴么？”

而且，弟弟成年了。但父亲一手改掉所有痕迹。他无话可说，他没有资格。

程迦懒得搭理。